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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宜臻剛失戀那會,煙酒不離,夢裏都在喊她名字。
這個女人心硬得跟石頭一樣。
心腸既然是冷的,那就冷硬到底啊。
好不容易,他臻哥快要放下了,這個女人突然又出現。
心腸太他媽歹毒了。
周知水閉了閉眼睛,再開口,恢複了平靜和理智:“藍筝,是你頭也不回甩了臻哥,算我求你,別來打擾他。”
“你現在離開,我今晚不會把見到你的事,跟臻哥說。”
“臻哥要是知道你來新城找他,他真的會弄死你。”
“你比我更清楚,他有多恨你。”
藍筝輕笑一聲,漂亮的眼眸稍稍擰起:“被他弄死,好過死在別人手裏。”
周知水死死盯着她臉。
藍筝身形,比四個月前,更清瘦單薄了。
她站在原地,蒼白的臉色和眉眼間的倦累,讓周知水幾乎是一瞬間意識到,藍筝可能惹了不得了的麻煩。
他更氣了。
氣宿崇昭護不住自己女人,更氣她離開孟宜臻,并沒有過得很好。
他胸口劇烈起伏數下,眼底翻湧着嘲諷,周身裹着壓不住的躁怒:“宿崇昭護不住你,你憑什麽覺得臻哥護得住你,還會護你?”
藍筝蹲在路邊,摁開自己只剩百分之三電量的手機:“你就當我走投無路,病急亂投醫。”
周知水粗暴拉起她,不想讓她繼續在面前礙眼。
“腦子不正常,去挂精神科。”
藍筝長袖滑落到胳膊肘,手臂上的青紫痕跡,讓周知水心下一驚。
他倏地松開攥緊她的手腕。
藍筝垂眼,注意到自己長袖袖口的紐扣,不知道什麽時候脫落。
她垂下手臂,讓袖子重新遮蓋住手臂淤青。
他們這邊的争執,讓等在一旁的賀恪舟擡眼。
藍筝清淡眼波看向擡頭看過來的賀恪舟,話卻是和周知水說的:“你朋友還等你。”
周知水在心裏告訴自己,不要可憐這個女人,也不要同情她。
藍筝選擇了宿崇昭,宿崇昭對她不好,對她家暴,這些,都是她自作自受。
她過得不好,他應該覺得解氣。
可他心裏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她跟着孟宜臻的時候,狀态從沒有這麽差過。
藍筝還敢出現在孟宜臻面前,無異于找死。
她活夠了,随便她。
周知水已經在她身上耽誤夠多的時間。
情緒起落,讓周知水踩油門的腳,重了幾分。
本打算按照預定的軌跡撞上賀恪舟,不曾想,賀恪舟猛擰電動車把手,直直迎上沖來的面包車。
金屬相撞巨響震耳。
藍筝眼見着周知水駕駛的面包車,将電動車上的男人,撞出幾米遠。
男人被撞出去,借着這個股沖力,背部着地。
這股狠勁兒和瘋勁兒,讓藍筝眼皮重重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