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随手放下玻璃杯,單手捧住寧皙下巴,讓她正眼看自己。
寧皙在心裏做好了心理建設。
她的行為,本就有強烈撩撥。
慌過之後,她應該正視。
這是再正常,再自然不過的生理反應。
她在賀恪舟要開口那秒,主動抓住賀恪舟放在她下巴上的手,“你有沒有發現,你房間裏的黑色瑜伽墊不見了。你今晚只能睡床了哦~”
賀恪舟聽出寧皙想打破尴尬,故意活潑的語調。
賀恪舟:“你呢?”
剛剛那麽親密的事情都做了,寧皙也不矯情,“我也睡床。”
她控訴賀恪舟:“是你先有床不睡的。”
賀恪舟彎腰和她平視,漆黑的眼睛,在燈光下沒有了沉冷,透着幾分暖意,“我不對。”
寧皙覺得,今晚的一切,都能在賀恪舟這一句我不對裏結束。
她很會審時度勢。
賀恪舟的行為和态度,讓她知道,原主偷錢的事,過去了。
寧皙平躺在床上,看重新洗完澡出來的賀恪舟關燈留下一盞小夜燈。
賀恪舟上床後,她往邊上滾了滾,給他留更多的空間。
身邊的熱源,讓她覺得風扇的涼風根本不夠。
想開空調。
顧及賀恪舟身體,她告訴自己,心靜下來就不熱了。
薄毯被賀恪舟搭在了寧皙肚子上。
寧皙閉着眼睛,一動不動裝睡。
賀恪舟上半夜,在藥效的作用下,睡得很沉。
下半夜,在寧皙好幾次掀開肚子上的薄毯,往他身上貼的時候,他睜開了眼睛。
他把寧皙攏進懷裏,掌心貼在她肚皮上。
女生來例假,小腹不能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