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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着胸脯,“包來的。”
驿站的工作,她越做越順手,最開始的累勁兒過了,她挺喜歡這種不用怎麽動腦,大多數時候是消耗體力的事。
這份兼職,她要乾到搬家。
人只有在身體感覺到累的時候,才不會想那麽多。
而且,她需要體力的鍛煉。
大東丢給寧皙一袋溜溜梅。
經過兩天的相處,他發現寧皙并不是那種仗着自己漂亮,以自己為中心又嬌滴滴的女生。
不怕累,也不怕髒,甚至還能搬重物。話不多,乾活利索。
寧皙接住溜溜梅,“感謝投喂。”
席曉東擺手,“有事就快走。”
寧皙先回了趟家,翻出藏在衣櫃裏的行李箱打開,給騙子拍了照片過去。
做戲做全套,她拉着行李箱裏的十八萬出門。
寧皙要做的就是穩住騙子。
警方已經在酒店進行了布控。
她坐出租車到酒店,已經是晚上七點半。
寧皙站在酒店外,低頭看手機裏騙子發來的消息。
她回消息回得太認真,沒發現從大廳裏帶着鴨舌帽出來高個的男人。
周知水從手機上擡眼,多瞅了幾眼站在酒店外的女人背影。
視線裏,女人纖腰盈握,曲線玲珑極具韻味。勾着人好奇她的長相。
女人擡頭張望,讓周知水看清了她的面容。
靠,這不是寧皙嗎?
她怎麽會在這?
在看到拉着行李箱的陌生男人朝寧皙走過去,他想也沒想,直接給賀恪舟拍了照片發過去。
寧皙背着賀恪舟,在外面偷人!
她也拉着行李箱,這是要跟外面的野男人跑路?
周知水越想越替賀恪舟不值。
既然他看到了,寧皙就別想做對不起賀恪舟的事!
和寧皙說話的男人,長得不算高,穿着打扮很精致,五官偏韓國人長相,精致卻透着明顯整塑痕跡和妝感。
寧皙居然在跟這個不男不女,渾身logo就差把我有錢寫在臉上的人笑!
周知水目光太強烈,引起了寧皙和男人的注意。
寧皙對上周知水目光,臉上沒什麽情緒,心裏卻一咯噔。
周知水這個點,不應該在車行嗎?
周知水瞧着寧皙一臉不認識他的樣子,氣得握緊了拳頭。
寧皙身旁的男人溫柔地問寧皙,“遇到朋友了?”
寧皙搖頭,在心裏祈禱周知水千萬不要打亂她的計劃。
騙子敢大搖大擺出現在酒店外,說明他對自己有把握有自信不會翻車。
寧皙在他眼裏,就是一個ATM和沒腦子空有美貌的蠢貨。
寧皙語氣有些不耐,“不認識,他看我的眼神很煩。”
男人虛攬住寧皙腰,另一只手去幫她拿行李箱:“你長得太漂亮了,男人遇到漂亮的女人,總是克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既然不認識,我們進去?”
寧皙捏着行李箱沒松,眼裏露出幾分緊張和被誇後的扭捏。
她不着痕跡,拉開了點距離。
男人察覺到她的警惕和不安,沒再堅持給她拉行李箱。
他語氣溫柔安撫她,心裏想着,今晚又能掙一筆,還能白睡一個女人。
這樣的蠢貨,多來一點,他不嫌多。
寧皙邁開腳步,甜甜朝男人笑了下,“好呀,外面實在太熱了。”
周知水氣得額頭暴出青筋。
寧皙居然把他當成了空氣,甚至當着他面和這個野男人眉來眼去。
是一點都不怕自己告訴賀恪舟。
這對狗男女!
他氣得朝寧皙和男人背影吼:“你們這對狗男女。”
進酒店的兩人,對這聲氣急敗壞的怒吼置若罔聞。
周知水撥通賀恪周電話。
如果他不是中午吃壞了東西,被孟宜臻趕回酒店休息,他晚上就不會遇到跟野男人開房的寧皙。
周知水覺得自己喜歡住酒店的習慣,派上了大用場。
電話被接通,周知水語速很快:“賀恪舟,你女朋友把你綠了,現在正跟野男人在玫瑰街,威斯汀酒店開房。你快來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