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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生意再+1
“今日尋你前來，便是想與你合夥，開辦一座專門的印書工坊。不知孔東家，意下如何？”
這話一出，雅間裏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孔苼雙手攥着那份文稿，手指激動顫抖，紙張邊緣甚至被他捏出了細微的褶皺。
良久，他才勉強壓下心底翻湧的狂喜與震撼，緩緩找回自己的聲音，眼眶發紅，看向蘇贊，開口道：
“蘇姑娘……你可知曉，你手中這份技藝，究竟意味着什麽？”
孔苼的聲音不複往日溫潤沉穩，帶着明顯的慌亂與震撼，開口：
“這于我孔家杏林書局是逆天轉機，于整個大寧文壇、天下讀書人而言，更是一場颠覆性的曠世變革！其中價值，根本無法用金銀錢財估量！”
一番激情發言之後，他再次低頭看向手中的稿件，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這份活字印刷之術在未來如何打破千年桎梏。
蘇贊笑了笑，只能打着馬虎眼：
“它對你孔家是何等意義，你自然比我清楚。
但是我是一個商人，這份合作我能帶給你的就是這份技術，其他的就全要靠你了。
不過我要的不多，也就兩成分潤，你覺得如何？”
孔苼深吸一口氣，把那口湧上來的激動勁兒壓了壓，這般足以颠覆整個大寧書市的絕世技術，蘇姑娘竟然只取兩成分潤！
他強行壓下心底洶湧的情緒，閉眼沉吟瞬息，再睜眼時，眼神已經恢複了清明，只是眼底還殘留着未散盡的光：“蘇姑娘，這印書工坊，我孔家接了。”
然後二人又對着麻将擺弄了一番，蘇贊把字塊在桌面上來回調換，一邊排一邊講，告訴孔苼什麽樣的排版效率最高，什麽樣的間距印出來最清晰。
孔苼聽得入神，時不時插嘴問一句，兩人一來一往，談論了一番之後方案怎麽樣才是最優解。
蘇贊的每一句話都讓孔苼心血澎湃，心頭想着，工坊一旦運轉起來，印書的速度可是手抄的百倍不止，且零錯字、零漏頁，更重要的是，所有書籍規整統一。
如此這般，書籍造價成本會直接暴跌，然後書籍的定價自然會随之下調。
屆時，他杏林書局便在大寧朝有了真正的立足之本。
根基穩固，底氣充盈，日後開遍各州各縣，遍地開分店、拓銷路，稱霸大寧書市，絕非空談！
想通了這些，他擡起頭，目光坦誠，語氣裏帶着幾分鄭重：
“蘇姑娘，我一定會負責好工坊的一切運轉。
“為保這獨家技術絕不外洩，工坊萬無一失，我打算從牙行批量購置一批下人，盡數買斷身契。”
“所有匠人學徒，往後吃住起居皆在工坊之內，平日裏盡量減少随意出入，少與外界私相接觸。技術乃是工坊根本，一旦洩露，你我今日所有謀劃可就全白費了。”
他語氣誠懇，帶着一絲顧慮：
“只是這般封閉式管理，招人磨合、籌備開工都會慢上些許時日，還望蘇姑娘多多諒解。”
技術保密，是經商立足的重中之重，孔苼這般穩妥安排，足以看出他穩重靠譜、心思缜密。
蘇贊當即點頭應允：“孔東家考慮得極是，穩妥永遠比倉促求快重要。”
“不過招人之時，盡量挑手腳麻利、性子老實、本分聽話之人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