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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後院、年紀小些的繡娘，見平日裏不經常在這裏住的幾人，今天都齊齊回了後院有些好奇立馬圍了上來，一探究竟。
“周姐，你倒是快用啊，看看好不好使。”
旁邊一個年輕繡娘湊過來，眼睛巴巴地盯着周繡娘手裏的肥皂。
她是在繡坊後頭住着的，沒有嫁人，平日也不怎麽出門，今天也沒有出去的打算，剛剛用完飯之後看見這些人回來了，得知她們是買了說是好用的肥皂，就趕緊過來看熱鬧。
這會兒她蹲在周繡娘旁邊，下巴擱在膝蓋上，巴巴地看着那東西是不是真如她們說的那般好。
周繡娘不急不緩，将長條的肥皂浸入清水裏，拿在掌心輕輕一搓。
剎那間，細密綿柔的泡沫層層湧了出來，蓬松又潔白。
圍在一旁的幾個年輕繡娘看得眼睛直眨，心底先信了大半。
只見周繡娘拿起肥皂放在一旁的木架上，雙手反複揉搓，指縫、手背、手腕，一處角落都不肯落下。
淡淡的清淺皂香緩緩散開，萦繞在小院裏。片刻後她将雙手浸入水中，清水一蕩，泡沫盡數褪去。
一雙乾乾淨淨的手，展現在衆人眼前。
“我的天！”圍觀的繡娘忍不住低呼出聲，“周姐，這東西也太神了，手居然洗得這般乾淨！”
周繡娘低頭打量着自己的雙手，唇角止不住上揚，心裏高興極了。
她特意擡手晃了晃，手感溫潤細膩，一點不乾不澀不緊繃。
“你們摸摸看。”
她把手遞到衆人面前，語氣裏帶着幾分得意，“不光洗得乾淨，摸着還舒服，味道也比胰子雅致多了。”
繡娘們挨個伸手觸碰，皆是啧啧稱奇。
“那個店在哪兒？我下工也去買一塊。這般好東西可不能錯過喽。”
“就在對面，叫什麽蘇記日化店，剛開的，一過街就能看見。”
後院裏一時間陷入了一片議論聲當中。
其餘繡娘也紛紛拿起肥皂，有的洗手，有的順帶擦了把臉，人人臉上都挂着滿足的笑意。
六十文花出去，在她們看來實在是物超所值。
周繡娘和另一位一同買下新式牙具的繡娘對視一眼，兩人手上已然洗得乾乾淨淨，這會心裏頭想着剛買的那牙具呢，心裏頓時生出要不要試一試的念頭。
畢竟花了這麽多錢買下來的，還不知道效果，心裏難免會打鼓。
只是上工的時辰将近，其餘繡娘瞧着時辰不早，便陸續趕回前屋做工，即使想看熱鬧，也只能作罷。
小院裏只剩她們二人。
周繡娘把牙膏牙刷和竹筒從油紙包裏拿出來，擺在旁邊的石階上。
她走到水缸前，用水瓢舀了一瓢水，把竹筒裏的水添滿，又倒了一點在牙刷上，把刷毛浸濕。
然後她拿起白玉牙膏，擰開蓋子，小心翼翼地擠了一小點在牙刷上
一條白色的膏體很快就附着在刷毛上，一股薄荷的清香瞬間散開來，清清涼涼的，沁人心脾。
她拿着牙刷在竹筒裏蘸了蘸水，試探着送入口中，身旁的繡娘也依樣照做。
兩人動作生澀又拘謹，小心翼翼地上下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