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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悟了
大牛也跟着點頭，可臉上那表情，分明寫着心疼。
正事說完，石峰與大牛吃飽喝足，只覺精神煥發，再聽蘇贊一番點撥，更是茅塞頓開。
兩人急着去街面試試，當即起身告辭。
“蘇姑娘，那我們就先去賣貨了。”石峰拱手道。
大牛也連忙跟着作揖，嘴角還沾着披薩的碎屑，模樣憨态可掬。
蘇贊拿起紙巾，遞到二人面前，讓他們擦嘴。
兩人先前早已瞧見蘇贊用這柔軟的白巾擦嘴，心中滿是好奇，這帕子看着像紙，卻比紙柔軟許多。
大牛伸手接過，擦了擦嘴，只覺觸感綿軟，還帶着淡淡清香，好聞得緊。用完哪裏舍得丢，悄悄揣進了懷裏。
蘇贊看在眼裏，并未多說，只擺了擺手：
“去吧去吧，記住了，要點給人家看，別光乾喊。
舍不得點就賣不出貨，賣不出貨便賺不到銀子，賺不到錢，那我就可真生氣了。”
“一定點，一定點。”大牛嘴快，搶先開口。
蘇贊被他逗笑：“行了，趕緊去吧。”
兩人踏出院子，石峰連忙回頭保證：“蘇姑娘放心，我們下午一定賣力，多劃幾根火柴表演！”
大牛也跟着使勁點頭，咧嘴笑得一臉憨厚。
蘇贊立在門口，望着兩人匆匆遠去的背影，轉身回了堂屋。
看着桌上被吃得乾乾淨淨的披薩托盤，心說今日這頓吃食，倒也不算白請，好歹點醒了這兩個愣頭青，至少把問題找出來了。
她收拾着桌上的殘局，忽然又想起石婆子在村口炫耀火柴的模樣，忍不住再次笑出聲。
這石婆子，怕是做夢也想不到，自己那愛顯擺的性子，竟還能成了賣貨的活教材。
石峰和石大牛從蘇宅出來，沿着巷子往主街走。
兩人各自琢磨着蘇姑娘那番話，面上毫無波瀾，可心裏都翻着浪呢。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石峰念叨了一句，停下腳步，轉身看着大牛，“大牛，你覺得呢？”
大牛抓着後腦勺憨厚地撓了撓臉，眉宇間還凝着幾分實打實的心疼，語氣遲疑又不舍：
“峰哥兒，我心裏總覺着……好好一盒火柴，就這麽白白劃掉、燒完扔了，實在太可惜了。可蘇姑娘既有這般吩咐，我聽她的。”
“蘇姑娘說得對，你不舍得，人家怎麽知道這火柴的神奇之處？光靠喊，別真的到時候一根都賣不出去，回去還惹石二笑話。”
他深吸一口氣，咬牙定下主意：“一會兒到了街口，你只管守好攤子、照看貨物。演示點火、招攬客人的活兒，交給我來做。”
石大牛再不猶豫，重重點頭應下，背上沉甸甸的貨簍，亦步亦趨跟在石峰身後。
不多時，兩人重回街口那處熟悉的攤位位置，手腳麻利地再次支起攤子，将冰棍兒箱子往跟前一擺，箱面上整整齊齊碼放着一盒盒火柴。
日頭尚且毒辣，二人便靜靜守在攤前等候。
直待到日頭下去一些，暑氣漸消，街上往來趕集、逛街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
石峰看着有人在攤子旁經過，把手舉得老高，拿出一盒火柴，旁邊有路過的人，看見這人把手舉得老高，動作誇張得跟耍猴似的，也來了興趣，有人定睛看着，腳步慢了下來，有人乾脆停下來，歪着腦袋看。
三三兩兩趕路的行人腳步放緩，好奇地扭頭張望，七八道視線齊刷刷落在那高高舉起的雙手之上。
一旁的石大牛心都跟着揪緊了。
石峰見圍觀的人已然聚攏，時機恰好。
指尖捏緊火柴梗，拇指穩穩按住鮮紅的藥頭，朝着火柴盒側邊那條粗糙的黑磷條，輕輕一擦，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