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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路上慢點開，注意安全！”
車子絕塵而去，不過片刻，便停在了光光文具批發的門口。
蘇贊笑眯眯地走進店裏，朝打算盤的阿姨打了個招呼，随即從懷裏掏出一張折疊整齊的紙，遞了過去。
紙上，是她和孔苼敲定好的第一批文房供貨清單，字跡工整，一行行羅列得清清楚楚，密密麻麻鋪滿了整張紙。
算盤阿姨随手接過，低頭掃了一眼，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手裏的算盤都差點掉在櫃臺上。
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一行一行，清清楚楚。
毛邊紙，5000刀。
竹紙，5000刀。
生宣，1000刀。
半熟宣，1000刀。
狼毫，5000支。
羊毫，5000支。
兼毫，2000支。
陶硯，5000個。
石硯，1000個。
油煙墨，3000條。
松煙墨，3000條。
信箋紙，10000張。
算盤阿姨的手都開始發抖。
每一項，都是開店以來前所未有的大單量！
她擡起頭，看着蘇贊，聲音都有些飄了，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
“小蘇……你這是……要把我這小店搬空啊？”
蘇贊彎眼一笑，語氣從容：“阿姨，咱們是老主顧了，價錢可得給我公道些啊。”
算盤阿姨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臉上的震驚慢慢褪去，換上了一副專業的表情。
她拿起算盤，手指翻飛，噼裏啪啦地撥起來。
“毛邊紙，5000刀，還按咱之前老批發價13塊5算……”
她一邊撥一邊念，手指不停，嘴也不停。
“竹紙，5000刀，批發價10塊，五萬。”
“生宣，1000刀，批發價20塊，兩萬。”
“半熟宣，1000刀，批發價28塊，兩萬八。”
“狼毫，5000支，批發價1塊，五千。”
“羊毫，5000支，也是1塊，五千。”
“兼毫，2000支，批發價4塊5，九千。”
“陶硯，5000個，批發價3塊，一萬五。”
“石硯，1000個，批發價5塊，五千。”
“油煙墨，3000條，批發價8塊，兩萬四。”
“松煙墨，3000條，批發價10塊，三萬。”
“信箋紙，10000張，批發價1毛，一千。”
她語速飛快地報着價，嘴裏不停念叨着全給你按最低價算，指尖在算盤上飛速撥動，直到最後一串數字落定，手指驟然停在半空。
算盤阿姨擡眼，死死盯着蘇贊，聲音裏都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總共，二十五萬九千五百塊。”
蘇贊面色平靜，這價格，比她預想的還低一些。批發價就是批發價，量大了就是好說話。
她顯然十分滿意，卻淡淡開口：“抹個零呗？”
“行，二十五萬九！”算盤阿姨咬咬牙。
蘇贊看着她，笑眯眯的，眼睛裏帶着刀子。
“二十五萬五。”
這個價，已經壓到了利潤的邊緣，算盤阿姨眉頭微蹙思索片刻，終究是大方點頭應了下來。
“行！”她一拍櫃臺，“二十五萬五就二十五萬五！”
蘇贊笑意更深，緩緩補了一句，直接砸得阿姨心神激蕩：
“阿姨，咱這可不是一錘子買賣。您看我這單子的量，就該猜到，這只是第一批，往後每個月，我都得來個兩三趟。”
兩三趟？
一個月兩三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