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甜。
沙。
涼。
夏天的西瓜,就該是這個味。
一頓飯吃完,衆人陸續告辭,院子裏漸漸安靜下來。
石叔石嬸站在門口,把客人一個一個送走。
他們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着笑意:“慢走啊!”“有空再來!”
小石頭許是跑累了,趴在石嬸腿上,睡得小臉蛋通紅。
蘇贊獨自坐在院子裏,靜靜望着自己的手腕。
一只現代帶來的舊戒指,一只石家祖傳的綠玉镯。
兩個世界的物件,為何會如此詭異相似?
她把兩個并排放在一起,仔細對比。
除了戒指上那道紅痕,真的是一模一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一切,到底是巧合,還是藏着她不知道的什麽秘密?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急切,騰地站起身,轉身就往堂屋跑去。
石叔正蹲在門檻上抽着旱煙,吧嗒吧嗒的,煙霧袅袅地往上飄。
石嬸在剪紅紙,将裁好的紅方塊細細包起今日的謝錢,那是要分給幫忙鄉鄰的心意。
“舅舅,妗妗!”蘇贊幾步跨到二人面前,猛地将手腕遞到他們眼前,聲音裏藏着壓不住的急切,“這只镯子,你們知道它到底是從哪兒來的嗎?”
石叔愣了一下,煙杆停在半空中。
他盯着那镯子看了兩眼,煙袋鍋子還冒着煙,搖了搖頭。
“不知道啊。這東西,也傳了好幾輩了。具體從哪兒來的,早就沒人說得清了。”
石嬸也連忙湊過來,手裏的剪刀都沒來得及放下,眼底滿是不解:
“我嫁過來的時候,婆婆就把這镯子給我了,只說是老輩傳下的寶貝,再往前的事兒,連婆婆的婆婆都沒留下話,都隔了多少輩了,哪兒還能記得清。”
蘇贊望着二人真誠無措的眉眼,只有實打實的茫然,心裏便懂了,今日是斷問不出分毫線索的。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股急切往下壓了壓。
是自己心急了。
這镯子傳了幾代,當年的故事早就湮沒在時間裏了。
“沒事,我就是好奇。”她扯出一個笑,“這镯子好看,想問問有沒有什麽故事。”
石嬸把剪刀放下,伸手摸了摸她手腕上的镯子,眼裏帶着笑。
“喜歡就戴着,好看。”
蘇贊點了點頭,又陪着閑聊了幾句,便起身準備告辭。
她還有很多事要忙。
走出石叔家的院子,蘇贊沿着村道走了幾步。
走到她之前摔倒的那地方附近,她停下來。
四處張望了一下。
整條村道空空蕩蕩的,心念一動,她當即打算返回現代。
無形的空間通道在眼前緩緩展開,熟悉的光暈流轉,可就在她擡腳欲跨的剎那,整個人瞬間僵住,
這通道……
通道依舊是那道通道,光暈、波動都未曾改變,可通道那頭,早已不是她記憶裏那方六七十平、只有花草石徑的狹小空間!
她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定在原地。
入目是一片極致的空曠,足有四五百平,硬生生比原先大了七八倍!
原先那條石徑小路還在,但變寬了,變長了,蜿蜒着伸向遠處,舒展開來。
路的兩邊,花花草草也都還在。
而在小路的旁邊,憑空多了一條小溪,沒有源頭,也沒有盡頭。
自虛空潺潺流出,又彙入虛空,溪水叮咚輕響,似低吟淺唱。
溪水繞着石徑,彎彎曲曲地流着,給這片空間添了一股說不出的靈氣。
而最讓她震駭的,是空間正中央,
一座別致的原木小木屋靜靜伫立,素淨的原木牆,深棕的木板頂,門口兩級木臺階,窗棂裏透出昏黃暖光,溫柔得仿佛有人在屋內靜靜等候。
蘇贊僵在通道入口,腦子一片空白,半晌才喃喃爆了句粗口:“我勒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