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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来到石灶旁，给自己倒了一杯百草茶。
伏羲从远处走过来道。
“帝辛通宝母钱就放在这里吧，三年，三年之后让赵公明来一趟。”
他一挥袖，玉匣就飞到了他的袖袍里。
神农端起茶碗，轻轻吹了吹热气道。
“西岐的事，我们都看见了。”
“申公豹造凤鸣钱减赋三成，听起来好像是善政。可官仓的铜和粮，正在一车一车地往外流，钱政一起苦的到头来还是百姓。”
他的脸上带着几分忧色。
无论是大商百姓还是西岐百姓，全都是人族的子民。
他眼里看不得百姓受苦。
“陛下放心。”
“西岐的局臣已经布下了，用不了多久他们自己就会停兑。”
苏阳拱手道。
“朕问的不是西岐，朕问的是你。”
神农看向苏阳郑重的说道。
问我？
苏阳一愣。
伏羲向着神农摆摆手，神农顿时不再说。
伏羲又看向苏阳缓缓道。
“你可知，姬昌的后天八卦错在何处？”
苏阳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想过不止一次。
“臣……隐约摸到一点。”
苏阳斟酌的开口道。
“陛下的先天八卦推演的是大道之势，姬昌的后天八卦是在天道大势之内，提前算到宿命的轨迹。”
“他算得越准就越是把人族的未来，往天道的框里装。”
这就是苏阳的见解。
伏羲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伏羲说道。
“对了一半。”
伏羲抬起手在半空中画出一个阴阳鱼，先天八卦在阴阳鱼外缓缓转动。
“先天八卦，是我为人族留的一双看路的眼睛。路在哪里我指给你看，但走不走怎么走，就是人族自己的事。”
“姬昌的后天八卦不一样。”
“他那双眼睛只看得见，天道允许他看见的路。他以为自己在算天命，其实是天道借他的手，把人族一步一步领回那个早已写好的结局里。”
伏羲语气平缓的说道。
他调整了先天八卦的卦象，乾与坤不再相对，从先天变向后天。
苏阳怎么看。
他都觉得后天比先天少了几分属于道的韵味。
“所以……”
苏阳眼里满是敬畏。
伏羲轻声道。
“姬昌的道，本来就在天道内，而不是把人族往天道的框架里塞。”
“天道管这叫大势。”
“而我，想让你去抓住那遁去的一。”
石洞又静了下来。
苏阳心绪跌宕起伏。
苏阳也想过自己能力挽狂澜，但没想到天皇伏羲早就将注全部压在了自己的身上。上一次到访，他只是吃了个甜头。
苏阳沉默了，但轩辕却不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
他一招手，轩辕剑飞到了他的手上。
轩辕沉声问道。
“朕问你。”
“你千里迢迢把母钱送进火云洞，在西岐跟阐教，西方教斗得死去活来。”
“你保的，究竟是殷商帝辛的那张王座。”
“还是我人族，不肯向那狗天道跪下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