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如果今天顧昀辭不過來,她就會淪為全場笑話。
楚汀筠見了,拉住她,對着孟疏棠輕聲嘆氣,“哪能是顧總不願意,只是前段時間商業街風波不斷,長輩們心裏不安,催着訂婚,才臨時提前了日子。”
陳曼才不信,提前可以,沒有必要這麽偷偷偷摸摸。
他們昨晚也不知道今天會訂婚,今天一到小洋房,便被拉進了客車裏。
要不是周枕書在車裏,她還以為遇到劫匪了。
長這麽大,這種吓人的陣仗也就在電視裏見過。
真實經歷,這是第一次。
“婚事本是兩心相許的私事,怎能拿旁人當擋箭牌?
你們明明說的後天,我們今天都還有事呢,這鎖着門不讓賓客走,還真是第一次見。”
陳曼還要說,孟疏棠拉了她一下,“好了,一會兒就結束了。”
宋金也聽到了陳曼的話,她心裏也犯着嘀咕。
明明說好的後天訂婚,請柬都發出去了,今天一早,周家門口突然停了一輛車,說帶他們去江城國際飯店,周枕書要訂婚。
周家所有親戚都是這種方式被接過來的,剛才圍着她一圈人,問到底怎麽回事。
怎麽說顧家和周家在江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麽辦個喜事偷偷摸摸的。
宋金也聽了陳曼的話,心裏明白了幾分,湊近周冰硯,“這簡直就是胡鬧,你提前知道嗎?”
周冰硯知道,昨天周枕書給顧夜衡打電話之前問他了。
提前訂婚這個主意還是他提出的。
他當時就在顧夜衡那兒,他先讓周枕書問顧夜衡,他當時想,如果顧夜衡不同意,他親自過去,哪怕求,也得讓周枕書在今天将婚事定下來。
哪知道,周枕書這麽有辦法,舍不得他老臉落地,在電話裏就将這件事盤了下來。
宋金也見他不吱聲,“你知道?”
周冰硯嫌她聒噪,“別說話了,我正在想事情。”
如果顧昀辭遲遲不來,該怎麽收場。
宋金也不知道他心裏的盤算,氣鼓鼓說了一句,一轉眸看到旁邊的孟疏棠。
看到孟疏棠的一瞬間,她心髒莫名狠狠一抽,一股說不出的酸澀與熟悉感席卷全身。
她怔怔盯着孟疏棠的眉眼、鼻梁,她們明明只見了兩面,但她的輪廓卻像刻在心底多年一樣,越看越覺得心口發悶。
她下意識往前挪了半步,想要走近。
可過去說什麽呢,這熟悉感又從何而來?
陳曼注意到宋金也往這邊看,撞了撞孟疏棠,“周夫人看你呢!”
孟疏棠淡淡瞥了一眼,看到宋金也站在那兒,似是壓下心底莫名翻湧的悸動,和她對視瞬間勉強扯出一抹客套尴尬的微笑。
她見了淡淡一笑,沒再看。
陳曼細瞅着這兩人,“疏棠,你還別說,你和周夫人這樣貌、氣質簡直像極了。”
說着,她微微湊近,“你該不會是她女兒吧,趁着今天人多,一會兒打聽打聽,看看周家除了周枕書之外,還有沒有明珠遺落在外!”
孟疏棠手微微一頓。
但她還來不及細想,鎏金大門被慢慢打開,一抹颀長身影走進來。
有人看到興奮喊道:“顧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