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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好之後他回來,将洗好的水果放到孟疏棠面前,“我在考慮,将來有确切的證據,怎麽能讓他回來?”
孟疏棠其實想到一個,讓顧昀辭和周枕書訂婚。
大侄子訂婚這麽大的事,作為二叔,一定會回來。
但她沒說。
在她微微愣怔的時候,顧昀辭緩步走近,沉穩腳步聲落在寂靜裏,聲聲叩在人心上。
孟疏棠還未反應過來,高大颀長身影緩緩籠罩下來,将所有細碎的光影都隔絕在外,獨獨把她圈在懷中。
男人眼底分享欲早已褪去,只剩沉沉的暗色,眸色深邃得像望不見底的寒潭,裹挾着隐忍許久的情愫。
孟疏棠意識到他要做什麽,下意識起身,“我還有工作。”
顧昀辭微微俯身,手掌輕輕覆上她後頸,力道溫柔卻帶着不容掙脫的掌控力,“我後背的傷,好似增生了,特別癢,能不能幫我看看?”
說到傷,孟疏棠幾乎沒有遲疑,“好。”
她指了指旁邊的凳子,示意他坐下,“把衣服脫了。”
顧昀辭掀眸看了眼落地窗,“這不好吧,萬一被人看見。”
“不會,這會兒沒人來。”
說着,她來到他身後,動手幫他脫襯衣。
顧昀辭豁然躲開,“我不在這兒,我害羞。”
他往樓上走,同時拉住孟疏棠手。
孟疏棠還打趣他,“以前也沒見你這麽矜持。”
顧昀辭抿唇,沒吱聲。
兩個人來到主卧,顧昀辭主動關了房門,又去窗邊将窗簾拉上。
孟疏棠注意到了這些,只當他害羞不想被人看到的矜持,同時她拿了醫藥箱,開始找疤痕貼。
“疤痕貼還是很管用的,你要是覺得不舒服,第一周每天就貼兩小時。”
顧昀辭來到她身邊,光明正大脫了襯衣。
孟疏棠将疤痕貼貼在他後背的疤痕上。
貼完她轉身要走。
“這麽想走?”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着沙啞的磁性,氣息溫柔掃過她的額角。
孟疏棠心口一顫,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卻被他穩穩扣住脖頸,輕輕往前一帶。
兩人的距離瞬間歸零,鼻尖相抵,呼吸徹底糾纏在一起。
她擡眼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裏,那裏盛滿了獨屬于她的溫柔與克制,還有壓抑不住的洶湧情愫,讓她瞬間失了所有底氣。
下一秒,他俯身落下來。
将她壓在床上。
孟疏棠渾身發軟,所有的倔強與嘴硬盡數崩塌,指尖下意識攥住他胸前的衣襟。
男人緩緩擡手,認真看着她,掌心輕輕捂住她的半邊臉頰,指腹細細摩挲着她泛紅的肌膚,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別跟我置氣了,你知道顧夜衡的為人,他只重利益,不在乎對錯,只在乎家族面子,家族穩定。
晉行已經進了監獄,如果讓他知道我在調查他或者二叔,我們這輩子就再也不會知道真相了。”
說着,他輕輕吻了孟疏棠一口。
剛剛之前,孟疏棠還在和顧昀辭置氣。
他說那晚沒有跟周枕書一起住,說實話,她也是半信半疑。
梗在兩個人之間的手是半推狀态,但聽到這句話,推搡的力道明顯弱了幾分。
“顧昀辭,我有點兒後悔了,不該讓你知道這件事,更不該讓你來做。”
這樣的話,他就不用和周枕書逢場作戲。
想到這兒,她突然捧住顧昀辭的臉,“顧昀辭,我問你,你起初跟周枕書演得漫不經心,後來會不會動心到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