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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孟疏棠用腳踹他,他直接用腿壓住她的腿。
“色如鸩釀,一顧入喉,縱死,亦甘之如饴。”
說完,他低頭強勢吻落,帶着不容反抗的執拗。
孟疏棠身體微微顫抖。
感受到她瑟縮不已的樣子,他吻分打消她顧慮,“不碰你。”
他說的不碰只是不過火,親吻根本不算。
所以,他将孟疏棠壓在身下,吻了整整兩個小時。
要不是醫生過來查房,他還不出去。
孟疏棠躺在那兒,一開始反抗,可後來,他的熾熱如同藥引一般,勾起了殘存在腦海裏多年前的片影。
那個時候,他們剛結婚。
婚姻雖然沒有公開,但孟疏棠可以乘坐總裁電梯去二十八樓見他。
會議的間隙他也是這樣吻她,從茶水房到落地窗前,從辦公桌到書櫃……
孟疏棠一直好奇顧昀辭為什麽對接吻這麽癡迷,但她不得不承認,她是享受的。
就像剛剛,後來她是主動放棄的掙紮,甚至忘記了……仇恨。
孟疏棠躺在床上,雙眸怔怔看着天花板,她的雙唇被碾磨的腫脹不堪。
再加上長達兩小時的呼吸不暢,她有些累,慢慢閉上眼。
吱扭一聲,門開了,從外面漏進來一點兒光。
她猛地睜開眼,霍然起身,看着顧昀辭,一臉戒備。
男人倚靠門板,煞有介事的低笑看着她,“還在回味呢?”
孟疏棠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拎包走過他時用力打了他一下。
她沒直接走,禮貌地來到老太太身邊,彎身溫聲道:“奶奶,我走了,過兩天再看你。”
她起身要走,手腕又被突然扣住。
男人傾身湊近,“你嘴腫成這樣,确定要走?”
孟疏棠用手肘捶了他一下,“顧昀辭,你有完沒完?”
她快要被氣死了,按她的性格,車禍事情沒了之前,她跟顧昀辭不會多說一句廢話。
結果到這兒看望一下病重的老太太,被他堵在房間親了兩個小時。
她正氣惱,男人在她面前攤開手掌,“給。”
蘭蔻新出的口紅,她喜歡的色號,因為舊的還沒用完,她看了兩次沒舍得買。
孟疏棠淡淡瞥了一眼,抿着唇不塗,離開。
顧昀辭沒追出去,只是在她離開之後,把口紅在手心握了很久。
孟疏棠來到停車場,剛好遇見從車上下來的秦征。
他手裏拿着牛皮袋,撞見孟疏棠也沒有藏,很大方地喊了一句,“孟小姐。”
孟疏棠微微點頭,轉身走開。
秦征拿着牛皮袋去了樓上,交給顧昀辭。
在顧昀辭慢慢打開牛皮袋,翻看資料的時候,秦征也在彙報着:“顧總,時間過去了十四年,我們派下的探子說,關于你父親,找不到一點兒痕跡。”
顧昀辭看着樓下孟疏棠的身影,“不用急,有點兒耐心。”
秦征将一段視頻遞給顧昀辭,“之前給孟小姐遞牛皮袋的小女孩兒,在進民政局之前,跟白小姐接觸過。”
男人眼眸微斂,“查,任何人,不用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