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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早找上門了。
***
顧氏集團。
人事通知正式公布。
陳牧從主管崗位下調，薪資和管理權限同步縮減，手裏的核心項目全部分給其他同事。
這對陳牧來說，一點兒都不意外。
自打那日在一樓大廳，顧昀辭當着衆人的面揪着他衣領，他在顧氏集團的職業生涯就已經死了。
這裏面一群人精，就算顧昀辭不整他，光技術總監，也會帶人将他排擠出去。
而且這些天，同事們明顯疏遠他。
他對這個結果，不意外。
消息傳到張萌耳朵裏，她當場就變了臉色。
晚上陳牧回到住處，她把包往沙發上一扔，語氣裏滿是不滿。
“我當初跟你在一起，不是為了過降薪縮支的日子。你在顧氏好好的主管位置，怎麽說沒就沒了？”
陳牧本就心煩意亂，被她接連質問，也開始不耐煩，“工作上的事有流程管控，我也沒辦法。”
“沒辦法？”張萌提高聲音，“你沒辦法，以後我們的開銷怎麽辦？我肚子裏還有孩子，你拿什麽養？”
兩人為這件事争執到半夜，空氣裏只剩互相抱怨的聲音。
陳牧沒多餘精力糾纏，最終不歡而散。
兩個人分房而睡。
陳母聽着外面的争吵聲，本來想出來勸。
可是聽到陳牧沒了工作，她當下愣在那兒。
害怕陳牧和張萌讓她出去打工掙錢，她當下躺下裝睡，他們吵他們的，跟她無關。
陳曼的生活和陳牧形成了鮮明對比。
晚星閣和品牌方的大項目順利落地，結算完成後，財務把分紅明細發到她手裏，一筆三十萬的款項同步到賬。
孟疏棠看着她笑着收起手機，端起茶杯碰了一下她的杯子。
“恭喜，辛苦這麽久，總算落地了。”
陳曼眼睛彎起來，語氣裏帶着輕松，“晚上我訂地方，我們一起吃飯，叫上孩子。”
“錢打算怎麽安排？”孟疏棠随口問了一句。
“給孩子把長期興趣班報上，剩下的存起來，留作我們兩人的底氣。”
陳曼回答得很迅速，應該是早就想好的。
孟疏棠看着陳曼，她眼裏只有對未來清晰的規劃。
這筆錢到賬沒幾天，陳牧就知道了。
因為合作方當時要聯系方式，也記了陳牧的郵箱，陳牧因為登錄賬號看到了那個郵件。
裝修房子花了二十多萬，他現在手裏只有一萬，這又沒了工作，他必須未雨綢缪。
但他沒臉見陳曼，也知道陳曼不會給他錢。
他便讓陳母過去。
陳母進門先抱住孫子親了半天，目光在裝修整潔的屋子裏轉了一圈，說話語氣比以往溫和太多。
老太太拉着陳曼坐在沙發上，先聊了半天孩子的飲食起居，話題慢慢繞到了正題上。
“我聽說，這次工作室給你分了不少錢？”
陳曼張口就要回絕，陳慕辰突然沖着門口喊了一句，“棠棠阿姨，你來了。”
陳曼趁機起身，沒搭理陳母。
到廚房忙着給孟疏棠洗水果，陳曼離開，陳母知道陳曼不想說，便湊近孟疏棠。
“閨女，你們工作室這次沒少給陳曼分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