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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深陽看着陳牧,“這位是……”
陳曼,“我老公。”
但很快就不是了。
陸深陽看出他們夫妻不睦,但他一個外人也不好說什麽,只當他們吵架,溫和點頭,斯文離開。
陸深陽離開後,陳曼看着空寂的道路,愣愣出神。
陳牧嗅着她一身酒氣,“怎麽喝這麽多酒?”
陳曼才懶得搭理他,“你不是出差了嗎,怎麽回來了?”
陳牧知道陳曼在跟自己置氣,“你這說的是人話嗎,這是我家,我怎麽不能回來!”
陳曼冷冷一笑,重重撞了他一下,東倒西歪地往家走。
一直以來,他們關系都是陳牧冷心冷性,陳曼熱絡。
這次,陳牧也沒有主動扶她。
這邊。
夜色霓虹朦胧,顧昀辭男友力十足地單手橫抱着孟疏棠,從餐廳出來,不知道引起了多少注視。
微醺的孟疏棠像一團柔軟的布偶貓,手臂纏着他脖頸,腦袋靠在他胸口。
出門時被冷風一吹,臉還往他身上拱了拱,帶着酒氣的鼻息全都撲在他脖頸上。
連日來,盡管外表淡淡,但展會上被抹黑的沉郁一直悶在心裏。
此刻被夜風一吹,心頭煩悶反倒翻湧而上,白日強撐的從容盡數卸下,那些無端的非議、刻意的構陷,一幕幕又在腦海裏浮現。
坐上車,顧昀辭将孟疏棠抱在腿上。
勞斯萊斯平穩行駛在夜色中,霓虹璀璨從車窗外流瀉而過,偶然映亮她的臉。
她腦子昏昏沉沉,但意識分外清醒,目光不知道落在什麽地方。
顧昀辭垂眸瞧着,“心事還挺重。”
孟疏棠表面愛笑明媚,但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她骨子裏有多自卑敏感。
興許是年少時太渴望父愛,卻又得不到,她有些讨好型人格。
她希望得到別人的認可,換而言之,前幾天的風波于她而言,是很深的傷害。
“事情都過去了,你要知道,陸晨星針對的人,是我。”
顧昀辭抱着她,拂開她臉上垂落的碎發,摸了摸她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鼻尖,愛不釋手。
她嫌被他打擾,輕蹙着眉頭把臉貼在他臉上。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豔潤紅唇擦過他的薄唇。
那微醺的酒意好似一只酥軟的手,從顧昀辭神經敏感處擦了一下,他在她纖細腰肢上懲罰似的捏了捏,“故意的?”
她被捏得有些癢,喉嚨裏發出一絲嘤咛的嬌哼,掙紮似的挪了挪身體。
顧昀辭慵懶靠在椅背上,垂下來的眸色淡淡軟軟,“勾我?”
她微醺的眸子映着懵懂又茫然的水光,“什麽?”
她此刻的樣子比平時好騙太多,好似那種虧損狀态的電池,想罷工,又硬撐着,格外勾人。
顧昀辭心頭好似被羽毛掃了一下,“要不要親親?”
孟疏棠眼眸亮了一下,知道了他的意圖,果斷搖頭,“不要。”
顧昀辭不樂意,“說要,否則我還……”
說着,他伸手捏住她的腰。
孟疏棠怕了那癢,“要。”
“過來。”
顧昀辭看着她,眼神暧昧缱绻。
他沉穩篤定靠在椅背上,她只看了他一秒,便很乖地起身捧住他的臉,親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