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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羞恥感都磨沒了。
顧昀辭，“我剛才是右耳聽，現在我得再用左耳聽幾遍。”
孟疏棠不知道說什麽好。
他來來回回又聽了好幾遍，尤其那句，“我愛他。”
孟疏棠只覺得整個臉皮都在燃燒，要是再聽下去，她可能會駕鶴西去，“夠了吧，你總共就兩只耳朵。”
顧昀辭，“我可以有很多只。”
她再也控制不住，伸手奪了他的手機，将視頻關了。
就這還不算完，她害怕他奪，又将手機塞到屁股底下坐着。
顧昀辭仰頭躺在椅背上，視線追随她的身影，抿唇一笑。
在會場被記者們氣得渾身不自在蕩然無存，沒人知道他在聽到孟疏棠說她愛他，愛了他很多年，對他一見傾心的時候，他心裏有多高興。
原來這麽多年，他吃的那些醋，都是他自找的。
孟疏棠，從來就沒對其他人動過心。
情之所鐘，從來就他一人。
和他一樣。
他想将陸晨星剁了，好為孟疏棠出氣。
孟疏棠面對車窗冷靜了片刻，臉頰的熱意剛下去，一轉頭，就對上顧昀辭的視線。
他眼尾那抹笑意慵懶又随性，透着一股子拽拽的勁兒。
拍拍身側的座椅，讓她坐過來。
孟疏棠下意識想坐得遠一些，他慢悠悠的聲線從後面飄過來，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慢探向她蜜桃臀，“自己過來，別逼我！”
孟疏棠，“……”
孟疏棠思忖片刻，還是坐了過去。
顧昀辭見了，将她抱起，讓她坐在他腿上。
她沒看老張，垂着頭，嬌羞無比，“又要作甚？”
顧昀辭平視她，“你真的對我一見鐘情？”
孟疏棠抿唇，權當沒聽見。
她不是不想說，他明明剛剛都從視頻裏聽見了，還故意問，這讓她更加羞恥。
顧昀辭掌心撫上她的腰，把她摟緊，薄唇湊近，“愛我是嗎？”
耳畔襲來一陣溫熱氣息，孟疏棠那點兒羞恥情緒被另一種更親密的情感覆蓋，她靜默兩秒，微微點頭，“對，我愛你。”
顧昀辭眸色慢慢加深，喉結微微滾動，“愛誰？”
孟疏棠重複，“孟疏棠愛顧昀辭。”
顧昀辭淡淡一笑，若有所思道：“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孟疏棠當然記得，但就是不确定她說的跟他的是不是同一次。
她是十四歲那年在城西藏品閣見的顧昀辭，從此之後，她的眼裏全是這個穿着白襯衣的清隽少年。
“你是說，我十七歲在藏品會做演講的那次嗎？”
那次，他就坐在她對面，他一定記得她。
“你十四歲的時候，”顧昀辭眯了一下眼，“在城西藏品閣，我聽到動靜轉身，看到你和晉行撞在一起，羞澀離開。”
孟疏棠愣了一下，“我記得，我以為你沒有看見我。”
他們只是沒對視，但在不同時間裏，看見了彼此。
“那天怎麽了，你對我也是一見鐘情？”孟疏棠嫣然一笑，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