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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急,喝點兒東西再走。”
說着,他脫了外套扔到旁邊的沙發上,又扯了領帶扔到一邊。
孟疏棠心內警鈴大作,但她面上淡淡,并沒有表現出十分慌張的樣子。
顧晉行還是一眼看穿了她的僞裝,“我不碰你。”
說完,他笑着拉住孟疏棠來到餐廳邊,從酒櫃裏拿出一瓶酒,背對着孟疏棠,搗鼓一番,“這是上次一個朋友送的名酒,品鑒一下。”
“晉行,我不喝酒。”
“嘗一點兒嘛!”
說着,他轉過身,遞給孟疏棠。
孟疏棠只覺得這個房間壓抑又陌生,“我不喝。”
她有些煩躁,推開酒的時候很用力,酒杯傾灑,潑到了顧晉行的白色襯衣上。
他身材本來就好,襯衣浸濕,又是紅酒的顏色,人看起來邪魅又勾人。
孟疏棠有些抱歉,拿紙巾打算給他擦,“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話音落,她突然看到他的手,骨節分明的指尖黏着一些白色粉末,她掀眸看着他,“你手上是什麽?”
顧晉行沒有被拆穿後的窘迫,“某種溫和型致虛藥,不會傷害你的性命,但會讓你長期虛弱。”
說着,他走近孟疏棠,孟疏棠只覺得可怖後退。
“這樣,我哥就不會要你了,我來照顧你一生。”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我會恨你!
七年前是我對不住你,我一直在盡力彌補你。”
包括他回國之後,她對他的種種謙讓,以及今日過來,都是為了彌補對他的虧欠。
顧晉行卻不想跟她浪費口舌了,他将酒杯遞給她,“喝了吧!”
“我不喝。”孟疏棠很果決,沒有一絲一毫過來之前的猶豫。
顧晉行臉上僞善的笑容漸漸褪去,“我知道,一直有保镖跟着你。剛進山,我的人已經把他們攔截了。”
他想通過這種方式抽掉孟疏棠所有希冀。
一瞬間,孟疏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抑和危險氣息。
她轉身朝門口跑去,顧晉行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拿着酒杯對着她,強迫她喝下去。
“我不喝。”孟疏棠聲嘶力竭喊道。
“不喝?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做得了主嗎?”
“顧晉行,你真喪心病狂!”
“随你怎麽說,這是你欠我的。”
“啊……我不喝。”
“不喝也得喝。”
顧晉行攥着酒杯的手指節泛白,酒液混着孟疏棠的眼淚從嘴角流下。
她的拼命掙紮撞翻了椅子,瓷盤碎裂聲淹沒在争吵裏。
纖細手腕淤痕觸目驚心,像某種無聲的呼救。
最後一口烈酒嗆進嘴裏時,她看見天花板上的燈像閃電,而顧晉行的影子正不斷膨脹,吞沒所有光線。
嘭,厚重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一抹颀長身影帶着一衆警員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