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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疏棠又要說什麽,陸深陽及時打斷了,其實他剛才聽愣了,應該早打斷的。
“疏棠,顧總過來是請教我一些英國的事,誤會了!”
孟疏棠愣了一下。
霍硯沉也及時搭腔,“孟小姐,只有我跟昀辭過來,沒有什麽打手。
我跟昀辭都很尊敬陸部長,陸部長的表姐是我研究生時的學姐,我們之間是相互認識的。”
孟疏棠紅唇翕張,啞然。
她想着男人會說些什麽“解釋”一下,畢竟她誤會了他這麽久。
她也會跟他“客套”,剛才氣頭上,她說話有些沖,希望他也別往心裏去。
但等了好幾秒,男人什麽都沒有說。
孟疏棠心一瞬間揪緊,憷憷生疼。
“不好意思霍醫生,我剛才被氣糊塗了,我不知道你在這兒,真的很對不起。”
霍硯沉笑,“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沒關系。我也能理解,你是擔心你哥。別自責了,都過去了。”
說完,他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自己倒了茶喝。
陸深陽看着手機,“疏棠,你有沒有什麽話給顧總說?”
離婚之後,他們之間,一直都是他對她道歉,他卑微地哄她。
突然讓她道歉,千言萬語堵在喉間,孟疏棠突然不會了。
少頃,顧昀辭緩緩開口,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澀,“我很尊敬你哥,不會對他怎麽樣。”
頓了頓,他擡眸看着手機,眼神認真又強勢,“不過今後酒局,除了你哥叫你,別去。”
陸深陽淡笑,“今日都怪我了,确實應該換個地方。”
說完,他害怕顧昀辭和霍硯沉久等,“疏棠,天色不早了,你睡吧,我先挂了。”
孟疏棠輕輕嗯了一聲,慢慢挂斷。
看着黑了的屏幕,眼淚猝不及防地湧上來,她用力抿着唇,又慌又亂地偏頭擦掉,可更多的眼淚滴落。
顧昀辭最後一句話什麽意思,是訣別前最後的囑咐嗎?
從這一點兒來看,他比她體面。
連最後了,他還在關心她。
但她卻沒有站在他那邊一次。
顧昀辭跟陸深陽聊到很晚,聊了很多關于英國的事。
問了英國著名的商人,也問到了在英國有沒有見過顧晉行。
陸深陽說沒有,顧昀辭拜托了他幾件事,起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霍硯沉見他悶悶不樂,“怎麽,被孟小姐,罵到痛處了?”
顧昀辭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幾次薄唇翕張,最後什麽都沒說。
霍硯沉伸手拍了拍他,“要不要喝一杯,喝他個不醉不歸?”
顧昀辭搖頭,“沒那個心情。”
霍硯沉笑了,“可別後悔啊,一會兒我睡了,你再給我打電話,我可不起來。”
顧昀辭先将霍硯沉送回家,繞去晴麓居轉了一圈。
而後将車停好,抽了根煙,靜靜待了一會兒離開。
他剛走,秦征的電話就過來了。
“顧總,我給你打完電話沒多久,就派人跟着白慈娴。
剛才我們的人來電話說有一個叫章凝的女人主動找上白慈娴,帶她去了一家美容院做淡疤。
奇怪的是,章凝要求白慈娴臉上的疤痕只除三分之一,剩下的焊死在她臉上,永久性留着。”
“手術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