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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慈娴哭得撕心裂肺,極致心碎,深深抱住顧昀辭,生恐她一松手,顧昀辭就會消失不見。
顧昀辭內心始終有一份人性的憫柔。
他身體微微一怔,眼神示意霍硯沉拉開她。
霍硯沉還沒來得及伸手,白慈娴突然又說,“你兩次救我命,你的心裏還是有我的對不對?”
顧昀辭嘭的直接将她推開。
白慈娴跌倒在地,傻愣在那兒,甚至忘了白紗遮臉。
“車禍救你,不是因為你是白慈娴,只是因為你是一條人命。
換做任何人,我都會這麽做!
這次出手,也不是因為你是白慈娴,只是不想看見有人在我面前被如此踐踏。
換做任何一個女人,我也會這麽做。
白慈娴,什麽白月光,什麽前女友,我喜歡過你嗎?我們在一起過嗎?
有些謊話,說的次數多了,你自己都當真了是不是?”
說完,他冷眼看了一眼披在她身上的外套,“脫下來!”
沒有兇,沒有怒,就是很平靜的命令。
白慈娴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指尖死死攥緊外套,不信他會這麽不念舊情,“昀辭哥哥……”
男人伸手。
白慈娴渾身冰涼,對峙了數秒,渾身顫抖着,脫下了衣服遞給他。
男人看都沒看,兩根手指撚着直接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裏。
“硯沉,我們走。”
霍硯沉看了一眼白慈娴,跟着離開。
白慈娴跌坐在那兒,微微蜷縮起身體,輕聲啜泣。
突然聽到周圍的奚落聲,好似說她攀高枝之類的話,她止了哭,死木一般的臉往上拉了拉衣衫,在衆人詫異目光中,跌跌撞撞地起身離開。
她出了酒館,游魂一般地走在路上,好幾次差點兒被車撞到。
有人閃躲,有人停下車子出來罵她。
罵的都很難聽,醜八怪、神經病之類的。
白慈娴呵呵笑着,旋轉着翩跹起舞,那樣子,好似只剩一副軀殼。
顧昀辭離開酒館,開車去了晴麓居。
遠遠的,他看到孟疏棠和陳曼站在門口說話。
陳曼,“從酒館離開,你就悶悶不樂的。今天,我應該一個人把協議定了,不該讓你過去。”
暮秋晚風裹着薄寒,孟疏棠立在燈下,不盈一握的腰肢被晚風襯得愈發輕盈,身形窈窕舒展,連随風輕揚的衣角都裹着幾分動人的曲線。
“我沒事,習慣了。”
陳曼見了,把心裏另一種聲音也說了出來,“你別氣……我覺得他出手救人并不是因為她是白慈娴,他這人外冷內熱,今天救人純粹是出于人道主義。
不過遞外套真是過分了,換我也難受。”
話音落,勞斯萊斯停靠在路邊,兩個人轉眸,看到車門打開,男人從車裏下來。
陳曼拍了拍孟疏棠,“我先走了。”
孟疏棠看着陳曼坐上車,彎身揮手道別,看着車子緩緩彙入車流,轉身回小區。
剛轉身,旁邊安靜注視的颀長身影突然靠近,攥住她手腕輕輕一拉,将她攬入懷中。
旁邊勞斯萊斯車裏,正在百無聊賴玩手機的霍硯沉不經意瞥見這一幕,當即閃得一哆嗦。
“知道他動心,沒想到這麽上心!我這位從小不近女色的冰山霸總,真的栽到孟小姐手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