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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馨馨是孟疏棠唯一的孩子,那自然也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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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疏棠離開之後,白慈娴也走了。
她開車去了顧公館,白憐月給她打電話說顧夜衡回來了,讓她過去一趟。
她将家裏最拿得出手的禮物帶在身上,可放到黃花梨八仙桌的時候,顧夜衡連眼都沒擡一下。
“慈娴,你過來不止是給我送禮物這麽簡單吧!”
白慈娴一聽,盈盈粉淚啜泣起來,“顧伯伯,你聽說了吧,昀辭哥哥為了孟疏棠将我貶到行政部。
其實在哪兒乾都是一樣的,只是這樣我就少了許多接近昀辭哥哥的機會。”
顧夜衡喝着茶,漫不經心聽着。
“昀辭哥哥對孟疏棠還是放不下,今天……我看到他們抱在一起了。
這四年,孟疏棠離開之後并沒有閑着,她不僅再嫁,還生了孩子。
這樣的女人,你覺得能進顧家嗎?”
顧夜衡嘭的将茶杯放到桌上,“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白慈娴笑着離開顧公館。
顧昀辭剛從醫院出來,就接到顧夜衡的電話,說讓白慈娴回文旅部,她待在行政部就是大材小用。
顧昀辭點頭,“好,讓她回去吧!”
顧夜衡有些吃驚,他以為需要費一番口舌,亦或者,顧昀辭會給他談條件。
“你在耍什麽花招?”
顧昀辭,“顧董,我同意吧,你說我耍花招?
怎麽,我不同意?”
顧夜衡沒吱聲,直接挂了電話。
看着挂斷的電話,男人抿唇微笑。
白慈娴回到文旅部,以她的驕矜性格一定不會就此作罷,做多錯多,喬茉放在那兒盯着她。
很快,四年前她是真懷孕還是假懷孕,就會水落石出。
思忖間,顧昀辭擡頭,看到孟疏棠和陳曼兩個人蒯着胳膊走進了對面的酒館。
他淡淡一笑,走到車邊,本來想開車走了。
可是想到什麽,又下了車,朝着酒館走來。
酒館內。
陳曼質問孟疏棠,“你跟我說實話,你脖子上的草莓印誰弄的?”
孟疏棠握着酒杯,有些不想說話,她心很亂,尤其想到那個人的名字。
“顧昀辭?你去質問他,他舊情翻湧,愛意失控,将你撲倒,親你你不讓。
退而求其次,他賴賴唧唧,窩在你頸窩,含了你一口對不對?”
孟疏棠情緒低落,“對,你說的一點兒沒錯。”
“你心亂了?不知道後面該怎麽做了對嗎?”
“我是心亂了,但我知道後面該怎麽做。”
她已經不是十四歲情窦初開的小女孩兒了,她經歷過熱忱的愛戀,也經歷過背叛和一腳踹開。
怎麽可能,他服個軟,說幾句悔恨的話,就原諒他?
“既然不想和他複合,那你就沒有必要難受。”
說着,陳曼挑眉逗她,“還是……你貪戀他身上的氣息,饞他身子?”
孟疏棠捏着酒杯,在聽到這句之後,纖細指尖微微頓住。
陳曼瞧見了,“顧昀辭的顏值和身材在男人中絕對是上品,寬肩窄腰,一看就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顯肉的類型。
如果你有需求,那就睡呗!各取所需,看他黏糊你的勁兒,你要是點頭,他指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