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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
灵渊皱眉。
“生命法则正在修复你的识海裂痕。”
“你现在乱动，恢复速度会变慢。”
苏白睁开眼。
“前辈，我只是想看看系统面板。”
灵渊不解。
“系统面板是什么？”
苏白沉默了一下。
“没什么。”
“我的个人小习惯。”
灵渊没有追问。
守护者活了这么多年，很清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尤其是苏白。
他身上的秘密，估计比所有守护者加起来都多。
苏白趁着恢复间隙，悄悄打开系统面板。
【姓名：苏白】
【境界：圣者一阶】
【法则：归一法则】
【归一契合度：60%】
【特殊感悟：终灭之意】
【当前状态：重伤恢复中】
【任务：九碎归一】
【前置完成度：90%】
【系统商城：可开启】
【余额：......】
苏白看着面板，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圣者境界没有掉。
法则契合度暴涨到了60%。
还多了一个终灭之意。
这一波虽然差点被毁灭投影干碎，但收益确实不小。
“统子。”
【主人，统子在。】
“终灭之意有什么用？”
【终灭之意可用于增强宿主对毁灭类、终结类、寂灭类法则的理解。】
【同时可降低毁灭源力量对宿主的污染效果。】
【当前降低幅度：10%。】
苏白眼睛一亮。
10%。
听着好像不多。
但面对毁灭源这种级别的存在，能减少10%的污染效果，已经很夸张了。
更重要的是，这只是刚获得。
后面说不定还能继续提升。
苏白摸了摸下巴。
“如果我多吃几根毁灭投影手指，是不是还能继续增强？”
系统沉默。
灵渊也沉默。
苏白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灵渊。
“前辈，你听到了？”
灵渊神色复杂。
“我没听到系统说话。”
“但我听到你说，想多吃几根毁灭投影手指。”
苏白：“......”
坏了。
说出口了。
灵渊深吸一口气。
“苏白。”
“虽然我知道你很特殊。”
“但下次这种危险想法，最好先和我们商量一下。”
苏白干咳一声。
“我就随便想想。”
灵渊看着他。
“你上次随便想想，就把毁灭投影的一根手指分解了。”
苏白：“......”
这怎么还翻旧账呢？
就在这时，牧云走进殿内。
“灵渊，他恢复得如何？”
灵渊说道：
“识海裂痕已经修复六成。”
“法则反噬还需要时间。”
“不过他的归一法则恢复速度很快，应该不会影响九碎初合。”
牧云点头。
“那就好。”
苏白问：
“其他碎片呢？”
牧云说道：
“剑冢老人、灵渊、秦无缺、影、虚渊都已经准备好。”
“青云宗的第一碎片也已从封印空间中引出。”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
苏白坐直身体。
“什么？”
“确定主阵位置。”
牧云说道。
“九碎初合不能在普通阵台上完成。”
“需要进入第一碎片曾经沉睡的封印空间。”
“那里是青云宗最深处，也是第一碎片与天地连接最稳固的地方。”
“九块碎片必须在那里完成初步融合。”
苏白点头。
“什么时候开始？”
“明日正午。”
牧云说道。
“届时，毁灭初潮三日之限结束。”
“它很可能会在那一刻再次出手。”
苏白笑了笑。
“那就一起算账。”
“它敢来，我就敢拆。”
灵渊忍不住说道：
“你现在需要休息。”
苏白立刻闭眼。
“好，我休息。”
主打一个听劝。
毕竟灵渊前辈现在负责治疗。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奶妈。
这是基本常识。
......
第二天。
正午将至。
整个青云宗进入最高戒备状态。
九重守护阵全开。
所有非核心人员全部撤到安全区域。
小安带着核心弟子维持弟子区的清心阵。
清风子守在主峰灵脉。
青云子亲自打开封印空间入口。
主峰深处。
一座古老的石门缓缓升起。
石门之上，刻满了青云宗历代宗主留下的封印符文。
这些符文曾经用于封锁第一碎片。
如今，它们将成为九碎初合的外层保障。
石门打开时，一股古老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苏白站在石门前，身旁是几位守护者。
六块碎片悬浮在他周围。
剑冢老人手中托着剑之碎片。
灵渊手中托着生命碎片。
虚渊手中托着空间碎片。
影的碎片悬浮在他的阴影中。
秦无缺掌中的碎片散发着平衡与交易般的奇特气息。
青云子则从封印空间深处引出第一块碎片。
九块碎片。
终于第一次真正齐聚。
轰！
青云宗上空，天地法则剧烈震动。
整个上界在这一瞬间都仿佛听到了一声古老钟鸣。
东域。
南域。
西域。
北境。
中州。
无数强者同时停下手中动作，抬头望天。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他们能感觉到，有某种足以改变上界格局的大事，即将发生。
青云宗主峰深处。
九块碎片围绕苏白缓缓旋转。
每一块碎片都散发出不同气息。
时间。
空间。
生命。
影。
剑。
平衡。
封印。
转化后的暗碎片。
以及最后一块代表终末和新生边界的碎片。
九种气息互相呼应。
却又互相排斥。
只是齐聚，整个封印空间就开始剧烈震动。
清风子站在外面，看得心惊肉跳。
“这还没开始呢。”
“怎么就抖成这样了？”
秦无缺看了他一眼。
“清风长老。”
“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清风子嘴角抽搐。
“秦阁主，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秦无缺想了想。
“希望别炸。”
清风子：“......”
谢谢。
更不吉利了。
封印空间内。
苏白盘坐在中央。
九块碎片悬浮在他周围，像是九颗小型星辰。
牧云站在他正前方，沉声说道：
“九碎初合分为三步。”
“第一步，建立联系。”
“第二步，压制排斥。”
“第三步，形成初步整体。”
“记住，今天不是彻底融合。”
“只是让它们从九个独立个体，变成一个可以互相承认的整体。”
苏白点头。
“明白。”
牧云继续道：
“如果过程中任何一块碎片失控，不要硬压。”
“立刻让我们出手隔断。”
“否则连锁崩溃，后果很严重。”
苏白看着他。
“有多严重？”
牧云面无表情。
“你不想知道。”
苏白懂了。
那就是很严重。
他深吸一口气。
“开始吧。”
牧云退后一步。
几位守护者同时出手。
九块碎片光芒大盛。
苏白闭上眼，归一法则缓缓展开。
第一步。
建立联系。
暗金色法则像是一条条细线，分别触碰九块碎片。
第一块碎片最先回应。
那是苏白最熟悉的气息。
它曾在青云宗沉睡，也曾开启苏白在上界的大局。
随后是剑之碎片。
剑意锋利，带着强烈排斥。
苏白没有强压，而是以心剑回应。
两道剑意短暂碰撞后，剑之碎片终于认可了归一法则的牵引。
第三块，生命碎片。
温和。
包容。
几乎没有排斥。
第四块，空间碎片。
难度陡然增加。
它不断在不同空间层中跳跃。
苏白花了足足半个时辰，才用归一法则锁定它的核心。
第五块，影之碎片。
它不反抗。
但也不主动靠近。
像是永远躲在光芒背后。
苏白很耐心，只是给它留出一片阴影。
影之碎片终于落入其中。
第六块，平衡碎片。
它要求极高。
归一法则稍微偏向任何一方，它都会立刻脱离。
牧云一直看着，眼神严肃。
苏白调整了许久，才终于让它稳定下来。
第七、第八块，是两块被转化后的暗碎片。
它们对苏白最亲近。
因为是苏白亲手将它们从毁灭中带回正常法则。
第九块碎片出现时，整个封印空间忽然一暗。
那是最后一块。
终末碎片。
它没有暗碎片那样的污染。
却带着一种极其沉重的终结气息。
苏白刚一触碰，就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走到了生命尽头。
一切都在结束。
一切都在沉寂。
没有痛苦。
没有挣扎。
只有平静到极致的终点。
苏白体内的终灭之意忽然动了一下。
他心神微震。
原来如此。
终灭之意不是专门为了对抗毁灭源获得的。
也是为了连接这第九块碎片。
“来。”
苏白低声说道。
终灭之意融入归一法则。
第九块碎片缓缓亮起。
九块碎片，全部建立联系。
系统提示音响起。
【九块碎片连接完成。】
【九碎归一第一步完成。】
【当前任务进度：33%。】
苏白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第二步，排斥开始。
轰！
九块碎片同时震动。
时间与终末冲突。
生命与毁灭排斥。
剑道与平衡碰撞。
空间与影互相扭曲。
封印碎片试图将所有碎片重新镇压。
整个封印空间瞬间剧烈震荡。
外界青云宗上空，九重守护阵也随之疯狂闪烁。
清风子脸色大变。
“开始了！”
秦无缺大喝：
“资源阵眼全开！”
“撑住！”
极北荒原。
黑色裂缝再次张开。
毁灭源似乎等的就是这一刻。
无尽黑雪冲天而起。
一只比昨日更巨大的漆黑手掌，朝着青云宗方向缓缓探出。
与此同时。
封印空间内，苏白七窍再次溢血。
九块碎片的排斥，比他预想中还要强得多。
牧云沉声道：
“稳住！”
“不要急着合！”
苏白咬牙。
“我知道！”
“但它们一个个脾气比守护者还大！”
剑冢老人：“......”
你说碎片就说碎片。
带上守护者干什么？
苏白没有心思吐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