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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儿？”历星池打量四周，“地图上没有。”
“新裂开的地带。”苏白蹲下身，手指按在岩石上，感受着
他站起来，望向石林深处。那里有一道很深的裂谷，谷底传来微弱的光，不是暗红色，而是银白色，像月光洒在水面上。
苏白心头一跳。
“剑魄的气息。”他低声说，然后不等历星池反应，直接朝裂谷掠去。
裂谷比从上面看起来深得多。
苏白顺着岩壁往下飞，足足下降了上千丈才看到谷底。这里没有雾气，空气反而比上面清新，地面是灰白色的沙土，踩上去很软，像踩在骨灰上。
银白色的光来自裂谷中央。
那里有一个不大的水潭，水是清澈的，但在黑暗中发着微光，像一面破碎的镜子。水潭中央，立着一块石碑。
石碑不高，只有一人多高，通体灰白，表面光滑如镜。但苏白走近后才发现，石碑上刻满了字。不是他认识的任何文字，那些笔画扭曲、破碎，像是用剑在石头上硬生生凿出来的。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石碑的瞬间——
嗡！
整个世界都变了。
他不在裂谷里了，不在九幽之地了。他站在一片虚空中，脚下是虚无，头顶是虚无，四面八方都是虚无。只有前方有一道身影，背对着他，持剑而立。
那身影很高，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袍子，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他的剑没有剑鞘，就这么握在手里，剑身灰扑扑的，像一块废铁。
但苏白一看到那把剑，体内的剑魄种子就开始疯狂跳动。
“剑圣？”他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