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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枕乐越说脸越红,祝侧君听的不禁失笑。
“你这孩子,啥都往外说……”
“父亲,到底有没有私房密集啊……我怕到时候妻主觉得我表现不好……”
……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南挽起床后,刚好赶上了晚饭的饭点。
雌性一桌,雄性一桌。
余时礼终究不同,破格和雌性一桌,唠的家国大事,有趣见闻,大家聊的有来有回加上有林安安这个活宝在,聊的一片火热。
“诶,余淼小姐怎么不和我们唠,也不笑你是生性不爱笑吗?”
余淼瞅瞅林安安,压抑着脾气扯出难看的笑容。
“算了算了你还是别笑了,怪丑的。”
“!”
另一桌,南主君,祝侧君和两个儿子,古斯特亲王。
南主君给南枕意盛了一碗汤,示意他先垫垫,但南枕意始终兴致缺缺的,草草吃了两口便不再吃了。南枕乐趁此机会胡吃海塞,被祝侧君严厉教育要注重身材管理。
“小父~在林家要身材管理,怎么到了父家还要啊~”
在座的都已嫁人,雄性的身材管理作为雄性的必修课,是一直都要格外注重的,其中历程,所以人都深有体会。
南枕意的不适感一直如影随形,雌性那桌没有散场,雄性不能下桌,更是苦了他。
紧身束腰本就难耐,加上不能去厕所,身下的绞痛让他冷汗淋漓。
一直关注儿子的南主君一下就注意到了南枕意的反常。悄悄拉人出去,去了卫生间。
“去吧。”
南枕意看着近在咫尺的卫生间只能苦笑,冲南主君摇摇头,“父亲——”
小脸已经苍白,腹部绞痛让他不能长时间站立坐下,南主君心中荒唐的念头闪过,几步上前,手掌握上南枕意腰间。
“束腰?”
“嗯。”
“她锁你了?”
“……嗯……”
微不可察的肯定,得到确切答案的南主君简直怒不可遏。上锁这种东西在帝国简直过于封建了,那东西纯粹是有意折磨人的工具。
感受着南主君的暴怒,南枕意使劲拉住了南主君的手,泪流满面,“父亲,不要——”
“南枕意,她明知道今天带你回家,还如此对你,就是故意做给南家看的。你可以承受,但南家的脸面不能被她踩在脚下!”
“父亲——您今日若是当面说了,日后——日后孩儿在余家还怎么立足?妻主恐怕只会对我更加不满——父亲,我没事的,我忍忍就好了,求你不要——”
自南枕意和南主君离席,余淼唇角的笑就没下来过。掌心的小巧遥控器很是迷你,不同档位把玩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南枕意,你今天会求我吗?真期待啊。
南主君知道南枕意的考虑不无道理在南家他当然可以对余淼施压,但今日后呢?往后的日子,南枕意只怕是会更加难挨。
“来人,去知会余淼小姐一声,就说她主君腹痛晕倒了,请她允准。”说到主君二字,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是。”小侍匆匆离开。
席上,南锦夏好整以暇的看着小侍通传,余淼震惊。所有变化尽收眼底。
“余小姐有事?是我南家招待不周了。”
余淼迅速调整表情,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她知道,她母亲,甚至她姥姥都没有能力和南家硬刚,她更是没有。
只不过心血来潮玩一玩,谁知道那么不经玩。
“没,没事。”
嘴上说着,手里却是做出了让步。转头对小侍吩咐,“照顾好我主君。”
“是。”
南枕意终于解放,南主君表情却讳莫如深。
当晚,南主君就和南锦夏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诉苦。
“妻主,她们怎么可以如此作贱小意,他总归是代表我南家的啊~您都不知道她……您可不可以管一管~”
“好,我知道了~”
……
南主君气不顺,尤其是林安安留宿,余淼带人走之后,他的嫡子和南枕乐这个庶子相比天差万别更让他脸上挂不住,祝侧君第二日就被叫到了主君院谈话。
而带着南枕乐离开的林安安还在想南挽昨晚睡前的闲聊。
以她对南挽两世的了解,南挽那些话绝不是普通闲聊,必有其他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