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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星图上显示左右两方同时出现大规模高阶野兽暴乱。几分钟后,左后方的野兽暴乱消失。
只剩右后方的野兽迅速靠近,横亘在她和余姚之间。
她可以退,可以不管余姚,但是她身后千里就是边境线,她若离开,此前反击半月有余的中央军区会被迅速包围,无一生还。
跃迁距离相距甚远,其他星球的将士赶不来,Z星带外围跃迁星球会被野兽轻易占据,直抵主星。
南挽还那样小,怎能让她刚出生不久就遭遇动乱。
“无事,不撤了。”
南锦夏打开光脑录了最后一条语音。
“行舟,若我回不去,照看好我们的女儿,家主之位传给锦夏。”
“行舟,下一世我们还做妻夫。”
——
画面越来越模糊,南挽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呼啊——”
大脑针扎一样刺痛,意识回笼,猛然间清醒。
还是那片草原。
手腕处多了几根刺的很深的银针。
突然从大量混乱记忆里拉回,视线还没有聚焦,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粗糙的布料罩在脑袋上,遮挡全部身形。
“您是?”
那人低沉的嗓音并未回答,只是说了一句,“这里的蒺簇花花香和汁液有致幻效果,姑娘和你的兽夫吸入过多,身上有伤口,意识不清。早些离开。”
那人转身就要走,南挽将人叫住。
“等等。”
致幻吗?可是那些经历并不像幻觉。反而像是某地曾真实发生过的一样。
“我想问,这个幻境里的东西是真的吗?”
“姑娘,这蒺簇花汁,幻由心生,汲血成景。真真假假都只是人的看法罢了。姑娘莫要执着,赶紧离开吧。”
“诶——前辈——”
那人渐渐消失。
南挽再次睁眼,是在苏景黎怀里。
“挽挽?挽挽?怎么样头疼不疼?”
所有人都在,手腕划伤的血痕已经被安梓宁的便携式仪器清理妥当,偷着新生皮肤的稚嫩。
“人呢?”
“谁啊?”
……
几人纷纷疑惑南挽在找什么?
有人探了探南挽的体温,有人细致的看了看周围。不太理解南挽这还怎么了。
“挽挽还有没有不舒服?”
南挽下意识的摇摇头,然后扶着脑袋回忆,头越想越难受。
“这是怎么了?”
季惊鸿回话:“挽挽,你滑的太快,一转眼就不见了。我们赶紧跟上,然后看着你的背影失去了意识。
黎哥是最先醒来的,他已经解决了两只隐形的五菱野兽,黎哥说这花香可能致幻,我们已经服了药剂。只有挽挽迟迟未醒,吓死我们了。”
四周空旷,草地依旧。旁边小花依旧不起眼的开着。
南挽指尖无意识的轻捻。
喃喃自语:“蒺簇花——”
“什么?”
“没什么?此地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吗?”
几人互相看了看,有看了看四周,然后齐齐摇头。
“除了我们,只有想撕碎我们的野兽,挽挽,我跟你讲,我刚醒来,一睁眼就对上了恶心野兽凑到我脸上的突出眼球……”
顾北棠巴拉巴拉声情并茂的说着自己的遭遇。
几只几乎与天地融为一体的野兽尸骸被整齐叠放在一起。
南挽的思绪却已经飘了千里。
古家。
古栖月。
南尽雪。
那个看不见轮廓的雄性。
这一幕幕真的只是幻觉吗?
幻由心生,汲血成景。
一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