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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谢谢妻主。”
“不过,我很喜欢。”
“那梓宁——”
“嘘,不许告诉其他人。”
“好。”
被遮挡的光线里,安梓宁脸颊发烫,带着隐秘的快感。
南挽在身体力行的告诉他,他是她的,那他就该乖乖的安心,男德守则第一篇便是,听话和服从是雄性最好的嫁妆。
饭桌上,顾北棠屁股跟长草了一样,东倒西歪的望着楼上方向。
“季哥,一会去不去等级赛观赛?”
“不去,忙。”
“哦~”
云时安:“侧君,您的身体还是不宜操劳——”
季惊鸿淡定的喝了口桌上的饮料,“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顾北棠打量了一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云时安,有点无语。
“云医生有时间劝季哥多休息,不如劝劝你弟弟多休息,这叫一晚上吵死了。”
“顾侍君真是抬举我了,梓宁爱折腾,在家时就我行我素,可不会听我这个哥哥的。”
“那这么说,你这个哥哥挺失败啊?”
“害,您应该也感受到了,梓宁古板又无趣,只会守着规矩假正经,没事就鼓捣他那些中草药。”
“倒是很新颖的评价。”
云时安:“您以后就知道了,我是深受其害啊,他可不是什么纯善小兔子。”
沈问愿只是默默的听着,无聊的打量着眼前的杯具。
南席辰不参与饭桌交流,满心惋惜昨日的猜拳为什么输了,又少了一次接近妻主的机会。
季惊鸿和白晚潇神色不明,云时安这个人,到他身边也有1个多月了,说他不安分吧,他整体还挺老实,说他安分吧,还总是花枝招展的。
到底是伪装出来的迷惑,还是别有目的的单纯和安梓宁不对付,很难定论。
杂七杂八的思绪里,蓝吟进来整理餐食端上了楼。
“蓝管家,挽挽不下来吃饭了吗?”
“主人体恤安侍君,早餐同安侍君在卧室用。”
蓝吟走后,餐厅的温度都冷了一个度。
“吃饭吧。”
季惊鸿毫无感情的声音里,大家才默默拿起餐具。
顾北棠盘子里的番茄被他切的稀巴烂,一下一下要把餐盘切碎。
他有多难过,只有他自己知道。
顾北棠不爱早起,喜欢在被窝里吃东西。曾经不止一次向南挽提议,能不能把早餐搬到房间去。被南挽拒绝了。
自己也只好每天早点起,和大家一起吃早饭。其实他不爱这种情敌聚一起的热闹,不喜欢各怀心思的人多,只会觉得乱且嘈杂,但是南挽喜欢,南挽说大家一起吃饭有家的感觉。
家。他想和南挽有个家。他想做南挽的家人。
所以他的想法,从没说过。
心里泛起细细密密的酸涩,淹过所有表象,缓慢决堤。
他不能让南挽看见他这副样子。
“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人已走远,而盘子里是未动的早餐和一颗切烂了的番茄。
大家都知道,南挽虽然随性,不苛责规矩,但是一般不会为一个人破例,那是偏爱。
只有季惊鸿和白晚潇最明白,才不是什么偏爱,南挽这是又得了好玩的玩具的反应,阶段性的兴致高,愿意逗弄。今天可以是他,明天就可以是另一个吸引她兴趣的旁人。
她那个心啊,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玩玩可以,动心不会,比谁都清醒,也比谁都凉薄。
好在他们两世相知,摸到一丝真心,和这些蠢货相比,终究是不一样的。
楼下吃的不自在,楼上吃的也不自在。
安梓宁对着端上来的早餐,一脸的不自然,试图劝谏:“妻主,这于理不合——”
南挽直接问了正在布菜的蓝吟,“蓝吟,你说合不合?”
“全凭主人心意。”
“听到了?”
安梓宁最终还是从床上丝滑的滑跪下去,南挽是南挽,他是他,他怎么敢让蓝吟亲自服侍他,主家若是知道了,恐怕自己又不会好过了。
“妻主,梓宁只是一个小小侍君,怎敢劳烦蓝管家亲自动手。梓宁服侍您用餐。”
安梓宁骨子里的倔强和她还挺像的。
守着自己的可行性推测,去掉不可控因果。不介入因,不承担果。
南挽算是看出来了,真没想到,整个家里最古板的,最守规矩的,居然是安梓宁。
但是谁让他遇见了南挽呢。
美味的饭填饱肚子,安梓宁的姿态一直萦绕在脑袋里,真是一只古板又只能被迫接受改变的矛盾兔子。战战兢兢又莫名的可可爱爱。
越规矩的东西倒是越想亲手打破。
“蓝大人积威甚重啊,本少主的侍君都被你吓到不敢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