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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了,当时一定是脑子抽了才会考手动挡。”
梦里视线模糊,只能伸出小手胡乱的摸。
一边摸一边心里吐槽,“谁啊,这么没素质,在关键的中控档位放东西安全驾驶懂不懂,一件之后还有一件。烦死了,通通给它扔了。”
“唔——”
梦里看不清视线,终于找到了换挡杆。
“小小换挡,还能难倒我?姐今天就是马路杀手,天王老子来了,这个换挡我也能驾轻就熟,不就是多练吗?”
抓着换挡杆,默念教练的换挡口诀,就是前推(一档),下拉(二挡),左靠(倒车),右退一顿操作。
(我真的在写科三加减档变速,球球啦)
前方的路越来越模糊,掌心不自觉收紧,这才注意到教练的巧思,诶,你别说,教练这么好。[删]
冲这点,勉为其难先不骂他了,好好练习加减档吧。
梦里的南挽游刃有余的练习科三换挡,那叫一个手到擒来,动作娴熟,酣畅淋漓,想怎么挂就怎么挂。
丝毫没注意到,由于自己的紧张,被汗打湿的,越来越潮湿的掌心。
梦外的南挽已经安然的睡着。
余时礼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躬成一条直线,从脖子红到耳朵根,死死的咬着唇不敢泄出声音。
[删]
挽挽居然在——
他动不了分毫。
不能动,也不敢动。
只能等南挽松开手。
……
半个小时过去了,毫无变化。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终于不是被迫东倒西歪了,他可怜的弟弟终于活下来了。
天知道他要憋死了。
只能轻轻的叹气,自作孽,不可活,古人诚不欺我。
南挽梦里练的上头,[删],余时礼觉得身体都麻了,刚动一下,就感觉被用力抓了一下。
“嘶——”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删],终于是被解救出来了,十分狼狈的直奔客房卫生间而去,哗哗的水声掩盖了汹涌的潮汐。
会议厅,连夜处置的爬床雄性和相关人员早已被严苛审讯,两位长老被以商量对策的名义请来,实际上准备兴师问罪。
此等丑闻。
南家不会善罢甘休。
几位长老茶都喝了三壶了。
大长老将茶杯重重的放到桌子上,语气颇有些不满,“陛下请我们过来,现在人都不出现了?”
三长老:“说是商量对策,谁知道是不是兴师问罪?”
二长老:“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啊。”
四长老:“谁知道是不是自导自演,想从余家再捞点好处也未可知。”
五长老:“怎么?嫌二长老的诚意不够?三颗二级资源星,足以养活一个一流家族了。这南家胃口也太大了吧?”
六长老:“报告说是迷梦迭剂,如此强效催情药怎么会出现在余家?”
三长老:“这南挽殿下折腾一晚上现在不露面可以理解,陛下哪去了?”
四长老:“在客房守着,我们这位陛下啊,倒是用情至深。”
六长老:“余家出情种?不如说SSS级绝迹。”
……
终于收拾妥当的余时礼慢悠悠来了会客厅。
对诸位长老的交谈不为所动,直接吩咐侍从光脑投屏,每位长老面前一块面板,上面密密麻麻的统计小字,行行标红。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证据不够明显吗?五长老,你有个宠夫是代家的吧?借代家的尽欢阁收集有关雌性的所有情报,摸清喜好广撒网。”
“极力促成南挽来皇宫接受赔礼道歉,挑唆余笙,搅黄道歉礼。”
“借我的手留下南挽,将迷梦迭剂注射一个妄图爬床的雄性身上,只要南挽趁机宠幸了,或是做出其他更过分之举,你便好能直接发难对吗?”
“呵~我听不懂陛下在说什么?这都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我们来好好说一说诸位眼前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