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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按例流程,南紫沐悄悄拐了另一个副管事的心腹去了栖梧苑,不光有听晚的证词,更有粒子摄像机为证,蓝吟确实所言非虚。
目的已经达到,训诫阁这一遭,蓝吟指定逃不过了。
在季惊鸿一再强调自己伤没事的情况下,才被南挽放过。
看着季惊鸿跟个没事人一样跟她说说笑笑的,南挽始终担心,“真没事吗?”
“真没事,挽挽。”
不过是用了针提纯过的正常反应药剂,短时间内夸大痕迹,看着十分唬人罢了。实际上蓝吟的手法独到,他确实觉得很舒服。
“梓宁,他这样真没问题吗?”
安梓宁一时语塞,那当然是有问题啊,被季惊鸿一个眼神堵回去。
“当然还是静养为宜。”于是挣扎过的季惊鸿又被勒令躺回去休养了。
南挽没了出去的心思,径直去了训诫阁。问了侍从蓝吟的房间号,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
“口拍。”
“呃,一百二十九,谢主人赐罚。”
南挽并未进去,站在隔壁的单向玻璃观察室里,蓝吟不会无缘无故反常,是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还是另有隐情,也许自己失联那一晚是关键。
默默拨通了江桉的通话。
“给我蓝吟在你那里那一晚的全部视频记录。”
“OK。”
视频一帧一帧滑过,从最开始被一针药剂放倒,到最后暴力拆解锁神戒。
[你和季惊鸿合作过?]
[嗯嗯,一夜暴富的人总会有歪心思,锁神戒是我从季惊鸿那批量定制的,还有一些其他的大型玩意。]
[嗯。]
这种灰色地带的交易,只要不是刻意抹去,以南家的能力,凭蓝吟的身份想查到轻而易举。
所以他在报复那一晚?视频里他压抑的暴怒,悲愤的屈辱一览无余。
“原来你也睚眦必报啊。”
或许不止季惊鸿一个人,她记得上一世江桉的不夜城势力大到让帝国忌惮,是余时礼强有力的对手,和他合作的,不止季惊鸿,还有苏景黎,白晚潇,甚至余时忱。
而在她身边的苏景黎不能回家,白晚潇被误会……
所以季惊鸿是在用自己给她提醒吗?
“你,去把主家研究星网和内线光脑的给我带个人过来。”
身后的侍从不敢出声,只小心翼翼的伺候,突然被南挽叫到还有些茫然。
“好的,少主。”
不多时一个十分低调的雄性被带了过来,被免了礼之后诚惶诚恐的侯立一旁。
南挽拨通南紫沐的内线:[问问他,苏景黎不回来,有没有他的手笔]
南紫沐不明所以,但是南挽的话他会照做。
“蓝管家,按例询问,季侧君休养不宜操劳,我们这边看目前联系不到苏侧君,近日您与苏侧君有联系吗?”
“有,苏侧君昨日询问主人是否安好。”
南挽回头看向光脑研发部的,那名雄性点开光脑屏幕一段操作,调出实时记录后点头,“属实。”
“苏侧君月末述职未归,未向训诫阁请辞,这件事您知情吗?”
“不知。”
“属实。”
“苏侧君内线失联,无故缺席述职,蓝管家拒不呈报是因为什么?”
“蓝吟失察。”
每问一句,南紫沐便在光脑记录上划一笔,“蓝管家确实渎职在先。苏侧君临走前与您交接管家虚拟令牌,您为什么没有拒绝?”
蓝吟有一瞬的呆愣,又在后背的伤口疼痛中恢复如常。
“……”
这怔愣的两秒足以让南挽得出结论,苏景黎不能回来这件事,他知情。
如果他不知情,怎么会那么干脆放人走,蓝吟可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
[不用问了,紫沐,我得到答案了]
[好的,主人。]
南挽挥退其他人,独自在隔壁坐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