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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在这?”
江桉温柔又克制的在南挽唇上啄了一口。“挽挽昨天心情不好喝醉了,执意跟我走,又嫌其他位置远,只能把你带来不夜城了。”
“嗯。”
“我们?”
“圣命难违,死亦甘受。”
温热的手掌抚上花枝。
“痛不痛?”
“喜欢。”
南挽简直服了昨晚的自己,怎么这么草率就给人睡了?
意识到南挽要说什么,江桉直接用唇堵回了不好的话。
“老子乐意,你管我。”
“……”
气氛都没了。
“我昨晚喝醉之后还干什么了?”
“吐槽。”
“……”
“说什么了?”
“听不出逻辑,大概是你的侍君们伺候的你并不满意。”
嘚瑟的悄悄凑近,温热的呼吸打在耳廓,痒痒的。
“满意我吗?”
南挽一根手指推开两人距离,点了点他胸口。
“少得意,你这个怎么办?”
“自然要赖上采花大盗。”
……
“我渴了。”
“还喝牛奶不?”
“滚!”
“可是我想,那不喝牛奶,吃脐橙不?”
“滚蛋,不吃!”
“是是是,我这就滚出去给你做饭。”
江桉被抱枕砸出了门,捡起好好抱在怀里出了门。
门口玄字辈一溜排开,昨晚老大的风姿他们可以说是第一次认知到全貌,一个个都赶上立棍了,杵在门外一动不敢动。
生怕搞出一点声响,坏了老大的事被丢去蛇窟等死。
江桉难得心情好,裸露的上半身胸口处的标记鲜艳夺目。
“老大,真挖墙脚成功了?”
玄七语出惊人,被江桉一脚踹飞老远。
“晦气玩意。”
“玄一,把围裙给我系上,该给我老婆大人做早餐了。”
“……”
玄一不理解但尊重,目送江桉进厨房,其余人蛇族谜语一顿八卦。
“吡呲吡呲——老大让人夺舍了?”
“嘶嘶——老大坠入爱河了。”
“吡呲吡呲——那我们岂不是在老大心里更没地位了?”
“嘶嘶——就你们,也配和我的挽挽比?!所有人,滚去领罚!”
“兔崽子,以为老子耳朵不好使是吧。”
玄二弱弱的开口:“老大,我也要吗?我可是冒着上军事法庭的风险埋伏在殿下身边,兢兢业业给您报信啊!”
“就冲你之前的失职,老子没扒了你的皮就已经不错了。”
玄三:“老大,楼下关着殿下那些侍奴怎么处理?”
江桉略微皱眉,倒是忘了他们了。
“下去看看。”
灯光绚烂的地下拳场,充斥着纸醉金迷和血腥暴力。赢了的人是看客,输了的人是刍狗,人性如此,在这里更是被无限放大。
“呦,还能站起来呢?”
“老大,人挺抗打的,压他的人都赢了。”
“有意思。”
擂台上,已经站不稳的蓝吟恶狠狠的抬头望,视线穿过脸上的面具,楼上超高阶涂层玻璃,对上了江桉挑衅的笑。
“愿赌服输。”
无声的口型被蓝吟看在眼里,下一秒,擂台上的对手招式铺天盖地而来,不得已回神招架,死命的打法,和江桉那个疯子一模一样。自从赌输了,蓝吟已经被迫打一整晚擂台赛了。
蓝吟猜测听风几人也是一样的下场,实则不然,隔壁的赛事更加火热,赤身肉搏和穿戴机甲的多人对打,原本完好无损的两人,如今已经全身上下看不出一点正常模样了。
“呵~倒是抗造。”
“老大,那个管家连赢17场,那两个一个21场,一个20场。昨晚共累计赚了20亿。”
“行了,练够了就放他们歇歇,不要搞得我们像什么邪恶资本家一样。”
“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