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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回学校的飞行器在南挽的沉思里调转方向。最后停在了帝国药剂研发总局。
一通响了很久的语音通话才被接通。
“苏景黎,为什么不接我的视频。”
“对不起,挽挽,我,我太忙了。”
连解释都那么苍白无力。
“下来,我在门口。”
对面又是长久的沉默。
超高的悬浮实验室,苏景黎透过窗户紧紧锁定门口的飞行器。南挽就在里面,距离他直线距离不超过100米。
“挽挽,我不在研发总局。”
“我没说我在研发总局。”
“给你五分钟!”
苏景黎欲言又止。抓紧窗帘的指尖捏的发白,胸膛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带着痛苦的滚烫温度。
对不起,挽挽,我不能见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南挽的耐心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一点点耗尽最后一丝温度。
五分钟后。
“走,回学校!”
苏景黎看着心心念念的飞行器离去,眼角通红。
他毫不怀疑,今日上一秒见了南挽,下一秒南锦夏就会撕毁他们之间的赌约。转身又投入高强度的工作之中。
飞行器里没有人敢触碰南挽的低气压,随行的都打起十二分精神。
季惊鸿悄咪咪拉踩:“挽挽我在呢,苏景黎居然敢不见你,他简直罪不可恕。他不会在偷偷摸摸的学白晚潇,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南挽肉眼可见的更气了。
其余人:求求了,您快收了神通吧。
最后小雪貂撒娇耍赖一条龙,赖在南挽怀里这舔舔,那舔舔。在无理取闹里倒是消散了很多不愉快。
久违的帝国军校。
南挽冰冷的表情带着些许阴郁,心里简直气得要死。
苏景黎避而不见。
白晚潇互不打扰。
南席辰离家出走。
季惊鸿心有郁气。
这都什么事啊。
急需一个人陪她大醉一场,直奔林安安住处。
结果空无一人。
[白天鹅,上哪玩去了?]
[搞事业呢,南南,怎么了?想我啦?]
[没事。]
季惊鸿回班级整理实训结果,南挽身边除了蓝吟就是听风他们几个,一时间竟然找不到一个人倾诉。
原本还想因为季惊鸿的事情,好好补偿一下南席辰,结果人胆肥了,留下一个消息说跑就跑了。
简直烦的要死。
漫无目的的闲逛,学校还是一如既往,普通区依旧忙碌,为了学分绩点实训摞满时间还乐此不疲。
站在如今的高度再次回望,上一世忙碌的自己,不过是整个帝国运转中微不足道的一个小零件,这一世却变成核心了。或许如果她没有死,最开始的剧本没有进错的话,现在又会是什么样子。
熟悉的街头,熟悉的祈愿树。
曾经系着的同心结依旧挂在枝头,在风中飘扬,红色的丝带在枝叶中缠缠绕绕,如同连理枝一般相交。
树下站着一个雄性,高大的身影”背对着南挽,一件浅灰色的大衣披在身上,随着咳嗽身体不断抖动,病气萦绕。
相隔无数人群,南挽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人的背影。
余时忱。
曾经如胶似漆的眷侣,刻骨铭心。真真假假的情意里,只有他从始至终捧着一颗真心。
这一世,他在躲她。
为什么?
她的爱就如此让人避如蛇蝎吗?苏景黎是,白晚潇是,南席辰是,余时忱也是?
越想越难过,越想越觉得窝囊。
她南挽除了上辈子苟命,什么时候这么被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