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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其他办法缓解病症吗?”
“安家有一个小辈,喜欢捣鼓这些疑难杂症,之前研究了很久的血液病,少主可以将他召回一试。”
“召。”
“是,我即刻通知他。少主宽心,季侧君福泽深厚,只要好好修养,不受伤流血,短时间内没有大问题。”
“辛苦安长老。”
安长老走后,大厅寂静了很久很久,只有砰砰的心跳声。
“都该干嘛干嘛去。”
其他侍君内心的震惊无以复加,季惊鸿原来如此重病在身?难怪南挽紧张成那样。
各自散去的侍君心事重重,各有巧思。其中心情最不好的当属沈问愿。
“问愿哥哥,你怎么了?感觉你不太开心?”
南席辰礼貌的关心反而让沈问愿更难受。
“无事。”
自从上次被罚之后,沈问愿更加谨小慎微。
南挽回来时,他见到了,南挽的左手中指的戒指,X-001号鸽血红,是季惊鸿从他这里用定制机甲换去的,原来是为了给南挽啊。
随即想起来他之前给南挽做的那些首饰,南挽只是收下却很少取用。原本他以为南挽只是不喜欢这些,原来不是,是不够喜欢他而已,不会为他破例,哪怕一丝一毫。
妻主身边的人越来越多,留给他的视线越来越少,如今又来一个南紫沐,他看妻主的眼神可并不清白。
主君未娶,他不能留有子嗣。裴云苏当真是好命。以南挽的心软程度,无论孩子雌性还是雄性,都可以父凭子贵。
周身被浓浓的阴郁笼罩。
他的这番考量同样在其他人心里徘徊,原本平静如水的心脏掀起滔天巨浪。
有这样一位重病且被妻主看重的侧君,足以一家独大。
南挽心情不算美丽,没有心情去理会其它异样。按照原计划带着季惊鸿去其他五位长老的院子逛一圈,挨个慰问一圈。收获了一波美美的夸赞,出来时候,被各位主君亲自送出来。
大长老:“小挽长大了,能留下蓝吟和紫沐,足以见得她的心思透彻澄明。”
主君:“少主天资聪颖,卓尔不群,自是人中龙凤,妻主您该放心了。”
……
再次回到栖梧苑已是傍晚,回来的路上南挽敏锐的发现南家的氛围变了。
一整个风雨欲来,所有人都小心翼翼。
“蓝吟,怎么回事?”
“主人,主院家主发了好大的火,事关主君,大长老也去了,要彻查所有人。”
“嗯。”
这样的结果在南挽的意料之中,南锦夏眼里容不下沙子,更不容任何人威胁南家的权力。
主院那边气氛压抑又焦灼,像是笼罩了层层的阴云。
千里不同天,天塌下来栖梧苑都不会被波及。季惊鸿的死亡如同一个挣脱不掉的面具,他逃不过,她也逃不过,让人觉得窒息。
“安安,你干嘛呢?晚上一起吃饭啊?”
通话那头林安安忙忙碌碌。“南南,我搬回主家了,这两天有点忙,忙完找你哈。”
“好吧。”
林安安忙着指挥“这些,这些,还有那些全都打包,我全要,最好规格包起来,我要送人……”
“南南再见。”
“再见。”
挂断通话南挽一头雾水,林安安不是说讨厌那个家吗?怎么好端端的又搬回去了。
“晚潇呢?他最近很忙吗?”
蓝吟在身后恭敬回话,“主人,白侍君近日一直睡在公司。”
南挽不做他想,遍布帝国的商业财团全靠他一个人决策,忙的脚不沾地也很合理。
“让他注意身体。”
“是。”
蓝吟见南挽落寞的情绪一阵心疼,沉默良久又开口:“主人,您不在这些天,陛下递了好几次拜帖,想邀请您去皇宫,为您祝贺呢。”
“先不去了,没心情。”
“奴侍多嘴。”
傍晚晚饭后,南锦夏来了栖梧苑,屏退其他侍君,只留下一无所知的沈问愿。
“小挽,事情已经查清楚了。”
南主君郑重赔罪:“对不起少主,我身边的小侍为一己私利私自泄露您的行踪,以致您陷入险境死不足惜。而我身为主子却毫不知情,是我的严重失职。”
“另外,关于季侧君血液病,那份高K12星云晶矿核心区的提炼液,确是我与苏景辞的交换内容之一,我并不知他的用途,害了季侧君我亦痛心疾首,追悔莫及。再次向您致歉。
家主已罚我交出管家权闭门思过,每日鞭刑20,抄男德百篇。请您息怒。”
南挽并不满意。
何况有那份印记药剂,小姨是这么轻飘飘揭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