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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可怜巴巴的听雨只能认命的继续抽自己耳光。
季惊鸿指了个聪明人。
“你说。”
听云字字清晰:“回侧君,少主受伤未愈,不宜彻夜陪苏侧君胡闹。奴等未尽劝诫之责,求您责罚。”
“这回明白了?”
“是,季侧君,奴侍知错。”
“嗯,停吧,这张漂亮小脸别打坏了,记得上药。”
“是,多谢侧君。”
“打了你还谢我?嗯?”
“……”我敢不谢吗?你这么凶。
季惊鸿逗听雨跟逗儿子似的,玩够了一本正经起来。
“好了,说点正事。挽挽出事时,你们两个在哪里?”
“在找苏侧君。奴侍知错,请您责罚。”
听风听云和盘托出,听的季惊鸿直皱眉,原来挽挽是这么丢的,那更让人恼火。
“知错?你们知错了,挽挽脖子上的伤就能完好如初吗?”
“擅离职守是什么罪名,你们两个应该比我清楚。”
两个人像个闷葫芦,除了知错没有第二句花样。季惊鸿也懒得听。
“挽挽不治你们的罪是她善良,下不为例,这次就小惩大诫吧。休息时间去找南一大人,以前的课程重修。”
“是。”
谁都知道,重修只是比被退回好看罢了,同样算是耻辱,对南一来说,更是。
季惊鸿俯身,单手抬起听晚的下颚,仔细端详。
“听说,你喜欢挽挽?”
听晚直接打了个哆嗦,刚才那两位被罚的严重程度让人心惊,他们还是家主亲自给少主选的,那他们俩主君选的人更是凶多吉少。
“回侧君,奴侍不敢。”
“哦,你是不敢,不是不想啊?”
“不,不是——”
“不是什么?”
“……”
“你们俩,去跟蓝管家重新学一学规矩,再有下次,直接滚回训诫阁。行了,都去上药吧。把其他侍君都给我叫醒,来大厅。”
“是。”
十分钟后。
迷瞪的众人陆续到场,跟下饺子似的,一脸暴躁的出现,随后一脸乖顺的在大厅乖乖坐好。
季惊鸿单手托腮,另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夹着一张薄薄的黑金卡片把玩,那是虚拟与现实结合显化的管家令。
这张卡可不是代表侧君的权利,而是代表南挽及南家的认可,这分量不可同日而语。
“诸位弟弟早啊,这么早将诸位请过来,各位弟弟不会怪罪我吧?”
“自然不会,季侧君。”
“见外了不是,叫我季哥即可,各位弟弟,苏侧君工作繁忙,归期不定。即日起本侧君代管,希望诸位弟弟配合。”
“是,季哥。”
“既然诸位弟弟都这么理解就好办了。妻主每日上学辛苦,诸位弟弟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时间上难免冲突,不便侍候妻主。”
“因此,本侧君决定,诸位弟弟日后每日6点起,该干嘛干嘛,晚上6点前将每日要务写成日程,就发给——南侍君审阅吧。”
莫名被点名的南席辰猛然抬头。
突然被委以重任,怎么感觉都不像个好事。
“沈侍君,之前的误会一笔勾销,妻主的侍寝安排就交给你,沈侍君之前有管家权限应当有经验,本侧君看好你。”
“是,季哥哥。”
“安侍君,即日起你24小时待命,务必仔细照顾妻主伤口痊愈。还有,诸位侍君的避孕药剂,就由你负责盯着,蓝管家日理万机不一定次次周全。我不希望,再出现第二个裴云苏。”
“是。”
被点名的裴云苏有些抖,目前这些人可都是明升暗降啊,没一个好差事。
下一秒听到自己名字,直接精神高度紧张。
“裴侍君,孩子多大了?”
“回季哥哥,5个月零26天。”
“噢,快6个月了,即日起搬去育婴室偏殿,一日来来回回魂不守舍的跑几次像什么样子,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回来。”
“是。”
“小裴侍君也是,把你父亲也接过去,住在少主的客房总归不像回事。”
“是是是,多谢季哥。”
“白侍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