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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浅被塞着嘴,目眦欲裂,满腔愤怒也只能发出沙哑的闷哼。
找了个角落的苏景黎等人,悄悄揉了揉跪麻了的双腿。
顾北棠悄悄吐槽:“这地板,真硬啊。”
季惊鸿:“你命也挺硬,这都敢说。”
苏景黎瞥了一眼。
“你俩怎么也来了?”
白晚潇和顾北棠对视一眼,顾北棠心里装不住事,一股脑全说了。
“握草了,还不是那个南星浅,以后的婚前规矩从严,小爷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受过这么多委屈。”
白晚潇:“你现在可以退出,我相信挽挽会放你走。”
顾北棠小嘴一撅,不服气的努了努。
“哼╯^╰,我就是说一下而已。”
白晚潇扫了一眼已经坐地上的江桉。
“江哥,你怎么也来了?”
江桉打着哈欠,无奈的摊摊手。
“点背,早上出来上个厕所被当成挽挽兽夫逮住了。”
顾北棠:“江哥,你直接说你不是不就好了。”
江桉瞥见冲他们走过来的人,跪好,撞了一下顾北棠,让他回神。
“我愿意来。”
刑鞭破空的声音中,几人的窃窃私语在耳聪目明的兽人中格外突兀。
南晏派来的一个小侍轻声提醒。
“咳,诸位,噤声。”
几人顺着目光望过去,就看到了南晏那张不悦的脸,悻悻的闭了嘴。
一连三日,南挽周围都只有裴云苏和那个叫蓝吟的小侍。
“蓝吟,你怎么不去观刑?”
“回少主,是大长老特批,让奴侍候在您身边。”
南挽:规规矩矩的,无趣。
“苏苏今日还难受吗?”
“不了,妻主,只是观刑见了血,想起些不太好的事情,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现在已经好多了,劳妻主挂心了。”
“嗯,不难受就好。”
这都第三日了,一个人都没回来过。南挽实在是待不住了,再次来到训诫阁。
这次看门的还是一样的说辞,南挽直接大步走进去,也没人拦。
南挽:逗我玩呢?
广场上依旧是跪着成片的兽人,中央刑架上,被处以极刑的一干人等还在受着无止尽的折磨。
南挽甫一进来,就被晏管家请去大长老所在的训诫室大厅。
“小挽来了?”
“诸位长老,小姨,日安。”
点头示意南挽坐下,立刻有小侍进来奉茶。
大长老笑的眯眯眼。
“小挽,蓝吟这几日伺候的怎么样?可还习惯?”
“嗯嗯,挺好的。”
“那日后就跟在你身边吧,也好带带你那几个小侍,他是我亲手教出来的,用着该舒心。”
南挽:?什么玩意?
南锦夏看她懵懵的样子,敲打一句。
“这可是大长老的宝贝,忍痛割爱送你了,小挽还不快谢谢大长老?”
南挽在众人亮闪闪的期待目光中,说了句“那就多谢大长老了。”
蓝吟赏心悦目的跪在南挽脚边,极其虔诚的认主。
“主人。”
“起来吧。”
说完她有点担心南晏一了,大长老和南锦夏的意思,分明就是让蓝吟代替南晏一做她的新管家。
正思考怎么把南晏一弄出来呢,南晏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家主,主君他受不住晕过去了,您看——”
南挽:?有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