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周哥哥,我今日来是为了云苏这孩子。”
在床上人紧张的目光中,虽然于心不忍,但沈问鸢还是硬着头皮说。
“云苏他有了南少主的孩子——”
周侍君佯装错愕。
“什么?”
“此事也有我的疏忽,没想到就差那么一次避孕药剂,就——”
周侍君慌乱的脸上却异常冷静。
平静如水的眸子倒映出沈问鸢矜贵的脸。
“南家会怎么处置?”他难掩落寞的情绪自然逃不出沈问鸢的眼睛。
他摇摇头无奈的开口。
他也不知道南锦夏的意思,他甚至不能表达出自己的意见。
“少主目前没有娶主君,但是家主已经在和余家商议婚事了,少主的主君会是那位。”
周侍君听到这话犹如晴天霹雳。
如果在此之前他还抱有一丝侥幸,那是因为他想赌裴云苏在南挽心里的分量,不至于完全失败。
可是如果是余家陛下,那南家断不会让一个还没生下来的,侍君的孩子去阻断南少主的锦绣前程。
他儿子像他一样,都是轻贱的人命。
以这个错处,云苏会被处死吧,从来没有人会在乎一个侍君的死活。
周侍君的掌间被他攥出鲜血,他即便生不如死,也从没折下过傲骨求任何人。
只是为了儿子,他别无选择。
双手撑着床,虔诚的朝沈问鸢跪下。
“诶——周哥哥,不可——”
“问鸢,对不起,我知道你会为难,但是我咳咳——还是不得不舍下脸面求你,保云苏一命。我只用云苏云乐两个孩子。”如果没有他们,我也活不下去了。
后面那句他终究是没能说出口。
同为人父亲,沈问鸢如何不知他的心情。
沈问鸢叹气,扶人坐回去。
“周哥哥,你又是何必呢,我今天来就是不想看云苏这么——这些都是我们预想最差的结果。少主还是挺在意这件事的,云苏一定不会死,只是孩子——”
周侍君泪水浑浊,大滴大滴的落。
“小苏他——以他的性子,这个孩子要是没了——他”大概也会活不下去吧。
沈问鸢如何不知孩子对于一个雄性的重要性,那是从身上掉下去的肉,血脉相连。
悲伤的氛围被骤然打破。
门外裴主君那讨人厌的嗓音传来。“南主君,这地方破败,恐照顾不周,您看要不移步正厅啊?”
等了一会没人回话。
裴主君又继续道:“周侍君,南主君愿意给你脸面,你也该知道分寸,如此耽误南主君的时间,小心再惹恼妻主!”
门外吵吵嚷嚷的。
沈问鸢一下就听到了重点。
不可置信的转过头看向床上瘦削的人。
“周——侍君?”
床上的人没有回答,回避的目光却已经回答了千言万语。
沈问鸢一下就站了起来,手紧紧握成拳。
“她对你不好?”锐利的眸子下,一切无所遁形。
“……”
“你为什么不和我说,我今日给你发消息我会过来,你也没回...”说着说着,沈问鸢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看着对方空空荡荡的手腕,恍然大悟。
难怪,难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周哥哥开始不回他的消息了的,几年前?甚至更久远...
囚禁在这间小屋子里,切断和外界的一切联系...细思极恐。
“咳,您该回了,别让南家主等急了。”
沈问鸢原本的话全都堵在心口,周哥哥这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要糟糕更多。
雄性一旦嫁了人,生死都由妻主定,即便他是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南家主君,执掌中馈,世人尊敬他。但是在外面,他没有一点实权,根本管不到裴家来。
从储物戒中拿出在南家自己的分例药剂,以及南锦夏曾经赏给他的一些稀有药剂,衣物,一股脑堆在旁边不大的小桌子上。
似是不太满意,又翻了好一会,东西快堆成小山了,才装进一个新的储物戒中,塞给周侍君。
“自己藏起来。”
“好好活着,我会让云苏兄弟俩来看你。”
收了精神力屏蔽走出房门,迎上还有些刺目的阳光,觉得这一遭恍如隔世。
周哥哥已经活的够惨了,如果裴云苏的事情他再袖手旁观,那他便也会成为他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