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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一道強光閃過,江蝶被帶到一個公園,這次抱着她的是夢中那張熟悉的臉龐。
“見弘,你說我們的女兒叫什麽名字好?”
旁邊是花叢,一只蝴蝶在他們面前飛來飛去,男人伸出手,看着蝴蝶落在他的手指上。
他輕輕地把蝴蝶帶到女孩眼前,蝴蝶并沒有展翅飛走,而是靜靜地站立,享受這一刻。
男人笑了笑,“不如就叫江蝶吧。”
畫面再一次翻轉,一瞬間所有的記憶都被拉扯出來,填滿了角落那個空白。
包括和父母發生的那場車禍,那些刺眼的鮮紅也清晰地映入她的腦海。
那場車禍她其實也不曾真正活下來,靈魂被一個叫系統的投放到各個穿書世界中,通過完成各種困難的任務來賺取回到這裏的機會。
回來那天因靈魂和身體重新結合,導致她精神出現了錯亂。
邵晴晚詢問她是否失憶過時,她其實以為自己對小時候的事沒印象是因為年紀還小,沒記事,所以也沒放在心上。
與此同時,第一醫院。
安靜的獨立病房裏,燈光也顯得落寞。
病床上躺着一個身穿病號服的女孩,漂亮的臉發白,唇瓣沒了血色。
她已經躺了一整天,生命體征顯示正常,除了背部以外也沒有別的傷口,但不知為何毫無蘇醒的跡象。
一個身着西裝的男人守在她床邊。
男人俊朗的臉滿是疲憊,眼底的青色浮現,眼尾沾染了紅。
他周身氣壓很低,克制着自己的情緒,修長的手指卻很輕地勾着女孩的小指,生怕自己動作大一點就會扯到她的傷口。
得知她出車禍的時候他的呼吸都好像快凝滞了。
直到親眼看見她躺在病床上毫無往日生機,他更是感到前所未有的心痛。
病房門口站着兩個保镖,向厭從外面買來了晚飯正巧看到這一幕,嘆了一口氣。
他輕輕地推開房門,來到陸厲延身邊,忍不住勸阻道:“陸總,你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吧,江小姐要是醒來不會想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
陸厲延沉默着,漆黑的眸如同孤狼般冷而深沉,良久,削薄的唇微張,因長時間如此,他的嗓音帶着些許暗啞,“招了嗎?”
向厭知道在江蝶沒有醒來前,自家老板都會是這副樣子,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腦海中浮現刀疤臉的殘忍手段,向厭打了個寒顫,回答道:“招了,經調查,那個人是江小姐的同事關娅的狂熱粉,也是剛剛才交代自己是聽了關娅的話對江小姐實施報複,就連芙常集團那位,和關娅關系不一般的陳總在前天晚上也被捅了一刀,只不過他們一直封鎖着消息……”
“其他人我不在乎。”陸厲延聲音冰冷,帶着淩厲的壓迫,有着天崩地裂的趨勢,“她人呢?”
“陸總放心,人已經找來了。”
繼而向厭又想到另一件事,“陸董剛剛打電話來問您今晚的會議為什麽沒參加……”
“他是個什麽東西?也配管我?”陸厲延眉眼間的戾氣很重,但目光落在女孩病态白的臉上,心裏的痛楚又讓他收斂了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