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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應該不會提前結束交易吧?
不然她的五千萬啊!
“……”
第二天,江蝶還是找公司要了車庫裏空閑的車,為此還被駱汐說了兩句,覺得她主持挺辛苦了,還要自己開車,不知道在想什麽。
江蝶對此沒做什麽回應。
開了将近三個小時的夜車,她一回到酒店便撲向大床,閉了一會眼拿起手機,點開《綻放舞動》新一期觀看。
不過沒看幾分鐘她就撐不住了,去洗了個澡上床睡覺。
次日一早。
江蝶在後臺化妝間化完妝後,應節目組要求,拿起話筒,和拍攝人員前往每個選手的練舞室。
直到走近第一間時,她才知道這是節目組的臨時安排,沒通知選手,因為還沒推開門就聽見裏面似乎有不少人在聊天,話裏毫不避諱。
“章應嶼這個煞筆我好心親自‘指點’他,不對我感恩戴德就算了,竟然敢這麽說我,他就應該像他那個媽一樣在舞臺上摔死!”
“阿适,你別生氣,他不過是因為家裏有錢給砸出的高分罷了。”
“我一想到這個節目的冠軍最後會內定給這種二世祖,就替适哥感到不值!”
門外,江蝶聽到這些話,尤其是“章應嶼”這個名字,有點印象。
她知道的舞種不多,也不知道怎麽評價,但節目裏評委們給他的分數确實都挺高的,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她不知道內情,也并不想去管事,看向身後拿着攝像機的兩人,剛打算讓他們過半小時再拍,眼前沖出一道身影——
因練舞室有前門後門,江蝶現在站在前門,不知道後門只是虛掩狀态,身影的主人摔門入室,随後她聽見裏面扭打在一起的聲音。
江蝶:“……”
道德和良心在打架,她推門進去,看到兩個人撕扯在一起,周圍幾人伸手想阻止卻也無濟于事。
江蝶随手搶過身後一人手裏的攝像機,鏡頭對準幾人,聲音冷靜,傳遍練舞室每個角落:“你們要是想以這種樣子被我拍下發到網上,我倒不介意再打狠一點。”
話畢,兩人似乎都松了力道,随後被拉開,身穿白色T恤的少年靠坐在鏡子前,仍惡狠狠地盯着另一人。
剛罵了章應嶼這個人,下一秒就打起架來,江蝶知道是本人來了,對白色T恤的少年說:“你先出去處理一下傷口。”
章應嶼不動,最後還是工作人員放下攝像機把他拉出去。
空氣突然陷入沉寂。
江蝶冷笑了一下,“幾個大老爺們在背地裏嚼別人舌根還真是素質感人。”
眼前的女孩穿着一件白色連衣裙,頭發在一側梳起紮成了一個丸子,臉上的妝容似乎只是給她的天生麗質平添一番別樣的韻味。
“你他……你是誰?”剛剛和章應嶼扭打在一起的“阿适”臉色陰沉,本想飙髒話,但看江蝶能指揮工作人員,身份不一般,因此轉了口。
“我是誰不重要。”江蝶眼神平淡,“如果你覺得章應嶼是靠家裏有錢得到的高分,甚至在猜想他早已被內定了冠軍,還這麽委屈在這裏做什麽?不如現在就退賽不再受這個氣。”
“你!”
“你們的行為我會告知節目組,頭頂也有監控,至于他們會做出什麽決定,你們都要承受相應的代價。”
少年還沒走遠,聽到這番話回頭,女孩的背影落入他的眸中久久不能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