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有點事,等會會來。”江蝶不冷不淡地應。
也确實不怪她說江家水深,情況複雜,眼前的女人陳艾妤是江微苓的養母,也是她叔叔死了原配後另娶的妻子。
而坐在沙發上仿佛沒聽見他們說話的少年是他們的兒子江書南,幾年前出了些意外患上自閉症,馮又玫封建思想重男輕女,當初她的母親懷孕雖不知男女,但馮又玫也把一切希望寄托在上面,誰曾想化為泡影,否則既如此,怎麽會輪到培養她做江家的話事人。
而江書南大概是因為生病,她這個嬸嬸似乎把更多的愛給了江微苓,因此也縱容得她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只是江蝶想不明白再怎麽說江書南也是親生的,怎麽會比不上一個養女。
不過她并不打算摻和別人家的事,這家人除了她這個生病的堂弟,母女倆一個比一個能裝,心思陰沉,叔叔也是個窩囊,沒一個善茬。
江蝶上樓回到房間,從衣櫃旁的隔層裏拖出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既然結了婚,等會吃完飯她便可以和陸厲延離開。
正疊着幾套衣服,一道不緊不慢的叩門聲響起。
江蝶打開門,看到來人并不意外。
“你處理完工作了?”
陸厲延臉色不太好,只是冷冷地應了一聲:“嗯。”
“你沒事吧?”問完江蝶又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多管閑事,站到一邊讓出路,轉移話題,“還沒開飯,進來坐坐?”
陸厲延也沒有拒絕,但共處一室,他們該聊的事情也早已解決,空氣仿佛凝固了幾分。
江蝶疊完衣服剛想放進行李箱裏,實在難以忽略背後一直落在她身上的強烈視線,回頭,看見與周圍格格不入的男人和一尊大佛似的還站在原地不動,眉間染了霜雪。
她看了一眼自己放滿了東西的床,最終還是拉開自己書桌前的椅子,“你坐?”
陸厲延沒說話,但終于動了,只是江蝶看着人走到自己身邊,不禁咽了口唾沫。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陣叩門聲,随即劉阿姨的聲音響起:“江蝶小姐,陸先生,午飯好了,你們快些下樓吧。”
“好我們馬上來。”江蝶邊沖門口應道,邊忙不疊把衣物塞進行李箱,拉好拉鏈剛要拖着走,男人的手也一同抓住了拉杆,修長的手指不經意間觸及她的手背。
江蝶心一跳,同時手也冷不防縮了一下。
“我來吧。”陸厲延不動聲色地接過行李箱,走在前面。
兩人一起下樓。
餐桌就在樓梯旁邊,江家幾人都已經入座,鴉雀無聲下幾分怪異蔓延開。
只有少年把目光投向他們,并慢吞吞地挪了挪自己的椅子,與旁邊兩張空椅子隔出一點距離。
江蝶主動挨着少年坐,讓陸厲延坐最旁邊位置比較寬,也不用面對對面的母女倆。
随着劉阿姨把最後一道菜端上來,馮又玫優雅地拿着勺子喝了一口湯,突然開口:“你們打算什麽時候辦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