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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她壓低了嗓音,“之前辭遠不是說傅明修活不長嗎,沒準是真的呢。”
“別管他們,你現在的主要任務是趁着結婚,跟傅辭遠該說的說好,婚後有些事可就由不得你了。”
男人婚前和婚後是兩副面孔。
婚前都沒做到的事,婚後更加做不到了。
沈微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這個點了,按理來說沈衛國也該回來了。
沈微剛好聽到大門口有動靜,她起身走到外面看了一眼。
隔着一扇鐵門,沈衛國好像在同人說話。
她本來想出去的,但是沈衛國的聲音聽着帶了怒氣,他甚至哐哐揣了兩腳門。
沈微的腳步一頓,她站在屋檐下沒往外走。
過了三四分鐘,外面才趨于安靜,沈衛國推着大門,推着自行車走了進來。
沈微揚起一抹笑意,“爸,你回來了。”
看到她,沈衛國也笑了,“嗯,怎麽不進去。”
沈微努努嘴,“我聽到動靜想來接你,我看外面好像有人就沒出去。”
她随口問了一句,“剛剛那人是誰啊,我怎麽感覺你不太開心。”
沈衛國把自行車靠在牆角,他停頓了一秒才開口,“沒什麽,一個迷路的,說自己很可憐,想來咱們家吃飯。”
他這麽一說,沈微想到了那些流浪漢,開始慶幸自己沒出去。
“爸,可不能讓那些人進來,他們渾身髒兮兮的,全是細菌。”
沈衛國:“嗯。”
進了屋後,張玉桂也把飯做好了,她正在往餐桌上端菜呢,聽到動靜招呼父女倆去洗手。
“洗完手吃飯了。”
“哎呦,衛國啊,你這是乾什麽去了,最近怎麽總是髒兮兮的。”
張玉桂一眼就瞄到了沈衛國襯衫上的泥點子,還有褲腿上沾的樹葉,地上還有黑色的鞋印。
看起來就像是他去泥地滾了一圈一樣。
“趕緊洗洗,換身衣服去,哎呦,這弄的啊。”
“你一個教語文的,做個項目怎麽跟那些搞地理的一樣了,渾身髒兮兮的。”
張玉桂見過一個沈衛國的同事,對方是做地理研究的,除了上課就是鑽山區。
聽說他們會在大夏天的時候跑到大山深處去挖土。
張玉桂不知道那裏的土跟市區的土有什麽不一樣,反正她聽對方的老婆抱怨過幾句,說是每次回來身上都臭了,甚至還有蟲子。
“我先去洗澡,你們倆吃吧。”
沈衛國揮揮手,也沒多說,徑直進了衛生間。
等他洗漱的間隙,沈微和張玉桂坐在餐桌前等他,倆人誰也沒動筷子。
過了一會兒沈衛國出來了,他坐下後,張玉桂問了一句,“衛國啊,傅辭遠的房子咱們是不想了,但他給了一千塊錢的彩禮,你說咱們給閨女多少合适。”
“還有那房子的裝修,之前咱們答應的還管不管。”
當時想的是房子寫他們名,他們負責裝修外加買點家具。
可現在房子只寫了傅辭遠一個人的名字,這就很讓人為難。
沈衛國沉思了片刻下了決定,“裝修讓他們自己搞,我們幫忙買點家具,另外給微微的陪嫁只給錢,這樣以後有事她也能應急。”
張玉桂也是這個意思,她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
和傅家的婚事定下來,家裏暫時沒事了。
而且沈鳶也請假了,今天沒來上班,今天晚上沈微心情還算是不錯,就連飯都多吃了半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