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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既明看了眼沈燕回，眼底的讶异一纵即逝，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上头是一张张口供，里头记载着相府和江南那边拐卖女子的交易往来以及温府下达的命令，信件上还有温府独属的印记。
这段时日，白既明去了江南，帮江婉鱼铲除了温相在江南那边的人。
“我和三师兄还有六师兄把被拐的女子都救了出来，放心吧，我们没留下任何把柄，那些人如今被安置在一处安全的地方，我让人看管着，若他日你需要人证，我会把人交给你。”
江婉鱼唇角笑开了花，“辛苦八师兄了！对了；三师兄和六师兄呢？”
“六师兄有事把三师兄叫走了。”
白既明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不满道：“听说我不在京都的时候，你在摘星楼大出风头啊！那位还见了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语气有些急，嗓音里带着关切。
“还有这阴魂是怎么回事？”
白既明盯着江婉鱼身后的沈燕回。
“他是我找的替身。”
江婉鱼把沈燕回的事简要说了一遍，白既明听得两眼一黑。
“小九，你是不是昏了头？还是说你被男色迷了眼？你在摘星楼的一举一动都被学子们看在眼底，一个人的才学和行为举止是无法改变的，你看看他哪点像韩霄九？你真是太草率了！”
也不怪白既明心急，他一回来，就听说了自己这段时间不在京都期间发生的事。
更要紧的是，他断了温相在江南那边的小队，消息不日就要传回京都。
据他所知，这段时间，乱葬岗虽然很少有从皇城里运出来的尸体，但依着那狗皇帝的性子，这段时日也该往里头送人了，若是温相这边没有动静，他真担心狗皇帝会再次把目光对准韩霄九。
江婉鱼帮白既明把茶续上，双手递过，白既明叹了口气，接过喝了一口。
“八师兄别急，我正有一事，想和你商议。”
“噗~”
白既明直接把嘴里的茶给吐了出来，“等等！”
江婉鱼忙掏出帕子递了过去，白既明抬手制止。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自己掏出身上的帕子擦了擦嘴，目光在江婉鱼和她身后的纸扎人身上走了个来回。
“别说你想让我帮你调教他。”
江婉鱼眼尾上挑，眼底多了些俏皮的亮光，拍手道：“八师兄不仅风流倜傥还聪明绝顶啊！”
“得了吧！你可别拍我马屁，我瘆得慌。”
白既明撇撇嘴，见江婉鱼起身走到柜台后，拿了本书过来。
她打开这本游记翻到一页，拿给白既明看。
看到上头记录的天山冰蚕，白既明的眼睛都亮了。
“我前两日夜里给西南那边的商队去了信，商队头目曾欠我一个人情，他承诺会帮我找这个东西，等找到了，我便将此物送予八师兄。”
白既明轻咳一声，嘴角都压不住了，偏又要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我是你师兄，你跟我这么客气作甚。”
江婉鱼摇头，“我可没跟你客气，下个月是你生辰，本就是要送你的，先让你知道高兴高兴。”
话虽如此，白既明心里仍开心不已。
“你放心，我会请先生来教他，我只能说尽量，学多少还要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