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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翟云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色变了变。
“江姑娘是说茶庄的事?你早知我父亲会出事?”
江婉鱼点头,翟云霜攥了攥手里的帕子,四下看了一圈,把江婉鱼和沈燕回让进院里,关上门,才压低声音。
“不瞒江姑娘,我爹昨夜刚没,茶庄那边的孙氏今早天不亮就让人送了信来,说我父亲失足落井而亡,茶庄从今日起由她代管,让我们姐妹别去铺子里闹,我正要出门找她算账。”
她本想一个人去,又放心不下妹妹,只能带着妹妹准备一同前往。
见她这副模样,江婉鱼猜测:“你手里可是有什么与茶庄有关的东西?”
翟云霜脸上神色微凝,翟月华先沉不住气了,好奇道:“江姑娘,你怎么知道?”
迎上姐妹俩投来的目光,江婉鱼才道:“我也是猜出来的,若没有和茶庄有关的东西,你们就这么两手空空如何去算账?”
虽然接触不多,但江婉鱼能看出来,比起单纯善良的翟月华,翟云霜是个有自己心思和考量的人。
翟云霜盯着江婉鱼的眼睛看了几息,她相信江婉鱼不是坏人,既然说了要来帮她们姐妹,定然也是真心实意的。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不瞒江小姐,我手里确实有东西。”
“那茶庄本就是我外祖父留给我母亲的产业,当时也是父亲从旁协助,只是母亲病重后才让父亲代为接管,后来母亲去世,茶庄落在父亲手中,这几年茶庄的收益大半都进了孙氏的口袋,我们半分好处都没见着,父亲嫌弃我和妹妹是女子,便以生育之恩要挟。”
她咬了咬唇:“我和妹妹势单力薄,没了法子,但当年我外祖父立过字据,外祖父和母亲过世后,父亲曾经找过这张字据,还拿我妹妹的性命威胁我。”
当时,翟云霜虽小,但也知道自己若是真把东西交出去就永无翻身之日了,便把字据藏了起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如此说来,字据在你这里?”
“对。”
江婉鱼想了想又道:“当年,你娘的嫁妆单子应该还在衙门户房存着底吧?上头的首饰、银两、铺面,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孙氏拿走的那些,你们有字据在手,可以去衙门告她私吞嫁妆。”
翟云霜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告她?她是外室,我爹认她,衙门里未必肯管,而且我曾去过衙门,衙门的人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让我回去。”
“衙门不管,我管。”
江婉鱼从袖中摸出一本账册,递了过去。
翟云霜接过,打开一看,脸色骤变,怪不得这些年她去衙门想给自己和妹妹讨回公道,衙门的人都推脱,原来是她爹将茶庄赚到的一部分钱给了衙门做好处。”
翟云霜翻开账册看了几页,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把账册合上,深吸一口气。
“江姑娘,那我该怎么做?”
“去茶庄,孙氏要是识相,把嫁妆和茶庄的账吐出来,往后各走各路,她要是不识相,你拿账本上那些分赃的条子吓唬她,说把账本交给大理寺,到时候衙门的人受到牵连,自然会找孙氏,她一个外室,拿什么跟衙门里的人斗?”
一行人到了茶庄,铺子刚开门,伙计正在卸门板。
孙氏果然在里头,坐在柜台后面悠闲地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