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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我們倆都是受害者
前廳宴會上，郁司澈和夏泠并肩走了進來。
他們渾身都濕透了，發梢還在滴水，但沒人敢問發生了什麽。
侍從遞上乾燥的毛巾，被郁司澈擡手擋了回去。
他的目光掃過整個宴會廳，沒有找到邱訣的身影。
夏泠也注意到了，她的手悄悄握住郁司澈的手指，輕輕捏了一下。
“再等等。”她低聲說。
郁司澈沒說話，反扣住她的手，十指交握。
六公主從人群中款款走來，臉上挂着無懈可擊的微笑。
她換了一身酒紅色的禮服，襯得皮膚白得發光，一路走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
“郁先生。”她在郁司澈面前站定，笑意盈盈，“怎麽弄成這樣？溫泉好玩嗎？”
郁司澈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淡，淡到幾乎沒有情緒，卻讓六公主的笑容僵了一瞬。
“勞煩讓一下。”
六公主沒讓，她的目光從他身上移到夏泠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嘴角的笑意變得意味深長：“夏小姐也濕了呢，郁先生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夏泠平靜地迎上她的目光：“六公主有話直說。”
六公主挑了挑眉，忽然湊近了一步：“談個合作。”
“不必了。”郁司澈的聲音很冷。
六公主的臉色終于變了。
她看着郁司澈，又看了看夏泠，忽然笑了，那笑聲不大，卻讓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
“夏小姐真是好手段。堂堂郁家大少爺，被你管得服服帖帖，連正事都不談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夏小姐是用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法子……”
夏泠沒有動怒，她甚至笑了一下。
“六公主，您出身高貴，容貌出衆，能力也強。您這樣的人，只要想，優秀的男人可以從這裏排到宮門口，何必非要盯着別人的未婚夫？”
周圍的空氣安靜了一瞬。
六公主眯起眼睛，盯着夏泠看了好幾秒，忽然道：“我只要一個孩子。”
夏泠怔了一下。
六公主的語氣變得很平，平到不像是在說一件關乎身體和尊嚴的事：“我不會介入你們之間。不會要求郁司澈離婚，不會要求他負責，不會要求他做任何事，我只要一個孩子。”
她頓了頓，目光筆直地看着夏泠，“我需要這個孩子來争取王位繼承權。H國的規矩，你大概不懂，有孩子的公主，繼承順位直接排到沒有孩子的前面。我的姐姐們都在拼，我不拼，就是等死。”
夏泠沒有說話。
六公主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語速很快：“事成之後，我和郁家再無瓜葛。郁司澈還是你的，你們該結婚結婚，該過日子過日子，我絕不打擾。你就當……借我一樣東西，用完就還。”
夏泠看着她的眼睛，在那雙漂亮的眼睛裏看到了野心，看到了不甘，唯獨沒有看到惡意。
“六公主，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麽？”
“郁司澈同不同意？”
六公主的神色一怔，十分理所當然：“男人嘛，不是只要有女人給他生孩子就都來者不拒？只要你同意，不介意，我想郁司澈應該也會很樂意。”
她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我的美貌，難道還無法打動郁司澈？”
夏泠轉頭看向郁司澈，帶着幾分戲谑：“司澈，你說呢？”
郁司澈露出一個無奈又苦澀的笑容：“六公主，我是個人，也有自己的意願。你可以找一個更優秀的人，而我，只希望和自己的愛人擁有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