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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泠苦笑,她嘆氣:“弄成如今的場面,就是有人故意為之,想讓我們去求他。”
高律立刻明白了,也不再多問。
夏泠回了醫院,今天郁司澈的情況好了許多,她把在警署打聽到的信息告知。
邱訣氣急了,直接跳下床:“他們怎麽能睜眼說瞎話?明明就是他們先動手的!而且,我看見了,有一個監控正好對着我們!如果不是有監控,我也不可能動手啊。”
“既然沒監控,就更不能只聽他們一方之言。”郁司澈把話接過去,“讓高律去搜集他們是一個涉黑組織的證據,他們既然是同一夥的,法官就不會輕易采信他們的話。”
夏泠也是這個意思:“巴南那邊?”
郁司澈沉思片刻:“既然巴南王子已經把态度擺出來了,我們就不要再找他了。他想做生意,可以,可用這種方式,逼我們就範,做夢。”
他們要把主動權,握在自己的手裏。
夏泠給郁司澈蓋好被子:“好。”
這場硬仗,不好打。
夏泠也從宮內搬了出來,每天都和高律跑來跑去找證據。
随着郁司澈和邱訣的傷勢好轉,拘留所便将他們轉移回去,夏泠探訪受到限制。
七天的時間轉眼過去,但案子可以說毫無進展。
邱訣雖然說過,發生争執的地方有監控,然而拘留所始終不承認,高律也拿不到監控。
本地的律師對這件案子,更是避之不及,沒有一個願意接的。
饒是夏泠的心态再好,經歷過種種,也開始焦慮得睡不好。
這天早晨,她早早醒來,翻來覆去睡不着,就打算下樓去買早餐,剛出酒店大門,看見立在石柱旁的郁瑾。
“嫂子,好久不見啊。”郁瑾指間夾着一根煙,煙頭明明滅滅,他臉上還挂着不走心的笑。
夏泠只對他微微颔首,便邁步下了臺階。
郁瑾叼着煙緩步跟上,不遠不近的距離。
夏泠嗅到煙味,眉梢微蹙,眼底露出幾分厭惡:“把煙掐了!”
“啧,嫂子憑什麽管我?”郁瑾嘴上是這樣說,可手卻老實的把煙掐了丢進垃圾桶裏。
夏泠走到早餐攤前,為律師團的幾個人也點了一些。
等待的間隙,她轉頭問郁瑾:“找我有事?”
“想你了,算嗎?”郁瑾貼近她,微微俯身。
他大概是想要掐住她的下巴和她交換一個吻,卻被夏泠拍開了手:“我很忙,沒時間和你廢話。”
郁瑾目光落在夏泠的臉上,她眼下發青,明顯是沒睡好,眼底帶着淡淡的焦慮。
“不是心大嗎?”郁瑾擡手,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臉,“怎麽睡不好了?”
夏泠神色冷冷的:“把你換成是我,難道你能夠安心?”
“如果我是你……”郁瑾掐住她的下巴,“我會開開心心的棄我哥不顧,畢竟他死了,我才有機會上你。”
夏泠一把拍開他的手:“有事說事。”
“你還真沉得住氣,真不打算找巴南王子幫你?”郁瑾,“他可是在等你們上門求他。”
“他的條件呢?”
郁瑾勾唇:“嫂子那麽聰明,想不到他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