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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是感覺自己留在這兒比較尴尬,邱訣撓了撓鼻子:“郁哥,夏泠姐,我出去逛逛,你們聊。”
他跳下床,直接去找郁瑾了。
郁瑾的心情很不好,都寫在臉上,他也不走電梯,只是走樓梯,一步一步地慢慢往下走。
“郁瑾。”邱訣跟在他的身後,“你別告訴我,你真的打算追夏泠姐。”
“怎麽?”郁瑾叼着煙,十分不爽,“我看起來像是在鬧着玩。”
邱訣認真地盯着他看了會兒,然後點頭:“難道不是因為你記恨郁哥?想讓他不痛快?”
郁瑾沉了臉:“夏泠這麽說,你也這麽說……”
“哎,要我說,有什麽事情過不去的?反正你也不打算回去華國了,為什麽非要和郁哥對着?一個在異國他鄉,一個在集團裏備受針對。如今郁家也只有你們兩個了,何不握手言和,以後也好有一個幫襯?”
郁瑾冷笑:“你是來幫夏泠做說客的?”
“我沒有,我是真的這樣想。”邱訣,“郁瑾,你……”
“如果這些事情發生在你的身上,你也能夠做到輕易的原諒?”郁瑾冷笑,“我沒有趁郁司澈病要他命,都已經是心慈手軟了!要我們好好相處,做夢!回去告訴夏泠,她最好是祈禱郁司澈活得久一點,否則……我會不惜一切手段,把她困在我身邊!”
邱訣張了張口,又閉上了,他不敢與郁瑾對視,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立在原地,看着郁瑾離開,重新回了病房。
郁司澈在藥物作用下,已經重新睡了過去。
夏泠剛打完幾通電話,邀請了幾個國內很厲害的律師到華國,讓助理辦理一切瑣碎的事情。
她擡眸,便看見邱訣一臉受打擊的表情:“去找郁瑾了?”
“嗯。”邱訣點頭,“他怎麽……油鹽不進啊?”
“換成是你,甚至都不一定能做到他這個程度。”夏泠溫和笑了笑,“當下這種情況就已經很好了。”
至少郁瑾,也不是完全不願意幫忙。
他盡力了,足夠了。
是郁家欠他的。
“律師團什麽時候到?”邱訣也不再想這件煩心事了,乾脆問。
“明天。”夏泠紮着高馬尾,整個人氣質乾淨利落,“不過這場硬仗,不好打。”
邱訣也有點蔫蔫的。
他是事件的參與者之一,若是打不贏這個翻身仗,也可能面臨較長的刑期。
“別擔心。”夏泠對他微微一笑,“會有轉機的。”
邱訣嘆了一聲:“希望吧。”
當天下午,律師團便登上了到H國的飛機。
隔天一早,夏泠親自去接機。
她專門開了個酒店,方便一行人落腳休息,順便熟悉案件。
高律在飛機上就已經對整個案件有了基本的了解,她沒有休息,決定直奔當地警署。
“對了。”高律腳步一頓,“夏總,我們還需要一個本地的精英律師,一定要熟悉本地律法。”
夏泠苦笑:“我正在找。”
高律也明白,不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