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但郁司澈卻是被捅傷的,用醫生的話說,哪怕是再偏一寸,可能就要了他的命。
郁瑾聽着醫生的話,聞言,嗤了聲,不陰不陽地說:“我哥還真的幸運啊。”
“是啊。”醫生像是聽不懂好賴話,嘆了一聲,“郁先生确實是幸運,否則的話,不敢想!也幸好送來的及時。”
夏泠微微颔首,又問了一些具體護理的細節,這才送走了醫生。
她反手,把郁瑾給關在了門外。
郁瑾咬着一根未點燃的煙,眼底深邃,半響,慢悠悠轉身去了樓梯間抽煙。
病房裏,夏泠看着尚且昏迷中的郁司澈,她擡眸問邱訣:“邱訣,當時發生了什麽?你們怎麽會與對方發生沖突的?”
“說起來也奇怪。”邱訣提到這件事還帶着氣,“這裏的拘留所和我們那兒不太一樣,一些有錢的人呢,住在裏面就跟住在自家似的,根本沒什麽限制。一開始的時候,我和郁哥就住在正常的普通間。後來我們的嫌疑輕了之後,我們就被轉移到了一個相對條件更好的地方。”
夏泠點了點頭:“然後呢?”
“但是這裏面的階級等級和區域劃分更明顯,裏面有一個當地的黑老大,是諾蘭大王子的人。原本他下個月就可以出獄了,可現在大王子沒了,不知誰又把他的案子翻出來重新調查,如果受害者翻案成功的話,他這輩子都別想出來了。”
“和你們起沖突的,是這個黑老大?”
“對。”邱訣點頭,“晚上我們本來在吃飯,對方的小弟忽然發難,把飯菜扣在了郁哥的頭上!”
夏泠攥緊了手:“這樣的沖突,這幾天都有?”
邱訣咬牙:“是!但郁哥說畢竟是在對方的地盤上,我們如果能出來,就準備回去了,盡量不要和他們起沖突。”
“他們是故意的。”夏泠,“就因為司澈和你快出來了,而為他們撐腰的人認為如今司澈和我為巴南背書,所以才不想讓你們活着出來。”
邱訣的臉都白了。
他一開始沒想那麽多,還真的以為諾蘭是意外死亡的。
既然不是他們做的,警方應該很快就能查清楚原委,畢竟還有大使館從中周旋。
“那諾蘭也是非自然死亡?”邱訣很快想到這一點。
夏泠點頭:“是,他的死亡應該是有人蓄意為之……不對!這次沖突,除了你們受傷了,還有其他人嗎?”
“有。”邱訣點頭,“郁哥被扣了一臉的飯菜,他能忍,我也忍不了啊!我直接和對方扭打了起來,郁哥原本是想要來拉我的,可有更多的人沖上來,拳頭和腿腳從四面八方落下,郁哥為了護着我,只能反手。混亂之中,也不知道打到了誰。
郁哥被捅了一刀,黑老大有一個小弟頭破血流,聽說傷得很厲害。”
邱訣抽了抽鼻子,有些委屈地說:“如果不是郁哥,我根本不可能只是這麽輕的傷。”
夏泠心裏咯噔,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你知道對方住在哪個病房嗎?”
“誰還關心他們啊?”邱訣不高興了,“夏泠姐,郁哥還沒有醒過來呢,你怎麽還有心思想着外人。”
“一句兩句說不清,你只管告訴我,知不知道對方住在哪個房間?”夏泠咄咄逼人地問。
邱訣委屈巴巴地說:“我不知道,你去問醫生吧。”
夏泠立刻起身拉開了門,她匆匆走向護士臺,郁瑾吊兒郎當地跟在她的身後。
到了護士站,一番詢問。
護士卻搖頭:“你是郁司澈的家屬,對方是與郁司澈起沖突的傷患,我們不會把他的病房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