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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子和嫂子?
我草!
這可真夠驚悚的。
老翁撓了撓耳朵,權當沒聽見,立刻擺手說:“這是你們家的家事,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人家租我的房子,我也不能查他的戶口啊。我是真的不知道,這次的事情,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郁司澈睨了他一眼,對吳峰說:“你帶着人去追!最好是找幾個本地人。”
“好!”吳峰應下,匆匆走了。
郁司澈走到被五花大綁随意丢在角落的郁瑾面前:“帶走泠泠的是誰?”
郁瑾靠着牆,依舊是那副賴皮樣:“哥,你覺得我可能會說嗎?”
“說!”郁司澈踩住他的手,狠狠碾壓。
郁瑾的臉色猛然變了,卻死咬着,硬是一聲不吭。
旁邊有人看不下去了:“郁總,回頭交代警察手裏,知道他身上的傷是咱們搞出來的,咱們也不好交待。”
郁司澈神色未變,目光森寒,大概過了幾分鐘,這才收回了視線。
他将腳移開,掃了一眼郁瑾快要被廢掉的手:“先不要報警,想辦法套出泠泠的下落。”
“是。”
墨時謙也被從角落縮着的門救了出來。
他一臉愧疚,匆匆問:“泠泠呢?”
旁人快氣死了。
如果不是他打草驚蛇,說不定他們已經把夏泠給救了出來!
“夏小姐被那些人帶走了!”那人咬着牙說,“如果不是有些人覺得自己聰明,擅自行動又怎麽會這樣?!這下,想要找到夏小姐就更難了!”
墨時謙臉色一時青,一時白。
但事情是他做的,他沒有什麽好辯白的。
衆人一夜未眠。
郁司澈帶着人搜查了一夜,但可惜,杜廈帶着夏泠早就已經跑遠了,半點蹤跡都找不到。
天亮,他只能帶着郁瑾回了京市市中心,将他關在了別墅的地下室。
但郁瑾就是不肯将夏泠的去處告知。
連續三天。
郁司澈沒有任何夏泠的消息,他也三天三夜沒睡。
缺眠讓郁司澈的負面情緒達到了頂峰,他臉色陰沉,緩步走進地下室,冷冷盯着肆意躺在床上的人。
“有嫂子的消息了?”郁瑾語氣玩味,一條大長腿在床邊晃啊晃。
根本不像是囚犯,反而更像是來放松休息的客人。
郁司澈眼底閃過一片暗沉,某些難以遏制的陰郁想法瘋狂出現,他朝着郁瑾走過去,步子越來越快。
最後幾步幾乎是小跑着,沖到他的面前,狠狠掐住他的脖子:“我早就應該掐死你!”
郁瑾也不掙紮反抗,任由他掐着,臉被掐得漲紅,他嗤笑一聲,聲音艱澀:“哥,如果我死了,嫂子也活不了奧。”
“你對她做什麽了?”郁司澈的理智堪堪穩住,咬牙問。
郁瑾只是神秘一笑,除此之外半點信息都不肯透漏!
郁司澈一把将他拉起來,将他狠狠掼在地上,一腳踩着他的胸口:“郁瑾!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殺了我啊。”郁瑾瘋狂地大笑起來,“哥,你最好是殺了我,這樣我就能和嫂子在地獄雙宿雙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