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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司澈擡手撫摸她的唇:“怎麽弄的?”
夏泠一怔,神情有片刻的慌張:“我可以解釋,你能不能不生氣?”
“我知道,是郁瑾強迫你的。”郁司澈眼神森冷,他森聲,“他真礙眼。”
夏泠想了想,直接踮腳親了上去。
郁司澈起先一怔,然後抱緊她,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吻一向霸道不講理,每次都幾乎讓夏泠喘不上氣。
因為清楚他缺乏安全感,所以夏泠每次都由着他。
這個吻長達三分鐘才結束。
夏泠大口喘氣:“別生氣了。”
“沒生你的氣。”郁司澈捧着她的臉,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以後不必為了我去讨好他,找不到李銘,我也有辦法解決。”
夏泠只是不想看他們走到魚死網破的程度。
郁瑾雖然進入郁氏集團的時間比較短,可他也已經籠絡了相當的一批人,更不必說,郁氏集團的董事會比付家更複雜。
如果有人用浴巾為借口來攻擊郁司澈,他想要成功擔任董事長一職,就更艱難了。
她相信郁司澈能解決,只是太累了。
手段也必然比現在更激烈。
“我知道。”夏泠趴在他的懷裏,沒有多說什麽。
現在郁司澈要的,就是一份認可。
兩人回了房間,沒有做,只是抱着彼此沉沉睡去。
隔天一早,郁司澈休整好,和夏泠帶着郁瑾一起,出發去了郁氏集團。
郁銘學的屍體已經拖了很多天沒有處理,郁司澈需要盡快把郁氏集團穩住,然後才能公布郁銘學的死訊。
所有的董事都已經到齊。
只要在場的人超過半數同意郁司澈上任,那這件事就落下了帷幕。
會議開始。
眼看着到了投票的環節,郁瑾忽然開口:“哥,這種環節,爸不出席不合适吧?”
衆人一靜,紛紛将目光投在郁司澈的身上。
“爸呢?”郁瑾充滿玩味地看着郁司澈。
他篤定了,郁司澈不敢把郁銘學去世的消息公布。
當然,他也猜對了。
“我爸身體不好,暫時在療養院,你們想見他的,可以提前和我說。不過,也需要根據他的情況來,如果他情況好,我會讓你們見他。”
郁瑾啧啧兩聲:“真的在療養院?”
郁司澈睨他一眼。
郁瑾顯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你怎麽不說實話呢?咱爸,明明死了啊,送去醫院,沒搶救回來,然後……沒了。”
辦公室一靜。
瞬間沸騰。
“到底是怎麽回事!”
“郁司澈,你跟我們說實話,郁銘學怎麽會死?他怎麽死的?明明前幾天見他,他的身體還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