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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泠沒有多問,簡單收拾了兩件衣服,帶了重要的證件就跟他走。
下樓時,驚動了付顯。
他問:“怎麽了?”
“郁家出事了,我們落到京市之後會再給你打電話。”夏泠急忙道,“爸,照顧好星辰和媽。”
“放心去吧。”付顯頓了頓,“司澈,回去之後,先把郁家所有人都看管起來。”
都是人精,誰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夏泠下意識看向郁司澈,他表情沒有任何異常,她心裏一沉。
看來,這次的事情确實不簡單。
兩人搭紅眼航班直飛京市,淩晨一點鐘左右落地。
沒有任何休息時間,直奔醫院。
段靜儀已經從搶救室裏出來了,轉進了icu,她只是失血過多,情況比郁銘學的好許多,過了二十四小時的觀察期就可以轉進普通病房。
麻煩的是郁銘學。
找不到病因,雖然不再吐血,但人也只是靠着一口氣叼着。
救回來的可能性,不大。
搶救室外,只有郁瑾在,其他人都被攔在了外面。
郁司澈和夏泠到的時候,郁瑾臉色蒼白地坐在外面的長椅上。
“哥,你來了?”他笑得有點難看,“醫生說爸救不回來了……”
郁司澈沉着臉,上前直接一拳砸在他的臉上。
郁瑾的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鮮血從嘴角溢出。
“你對郁銘學做了什麽?”郁司澈揪着他的衣領問。
郁瑾微微擡頭:“哥,你怎麽疑心病那麽重呢?跟我沒關系啊,爸咳嗽了一個月了,可他就是不肯去醫院,也不願意讓私人醫生來看。他總覺得他還年輕,身體好着呢。我一個私生子,要看你們眼色活着,勸了爸幾次,他不肯聽,我也沒辦法啊。”
“胡說!”郁司澈冷笑,“半年前郁銘學的體檢還沒有任何問題!”
“你也說了是半年前。”
“別和我裝。”郁司澈壓低了聲音,“你存的什麽心思,我很清楚!”
“哥,我真的沒有想争啊。”郁瑾擺出一副無辜的模樣,“從小我就颠沛流離,不過是想要求一個安穩,能活下去而已。我無權無勢,在郁氏集團就是個挂牌經理,對你也造不成任何威脅。”
他餘光掃了一眼夏泠,眼底閃過一抹驚豔。
夏泠來得匆忙,頭發随意半紮,穿了一件露肩連衣裙,披着郁司澈的外套。
與她平時的裝扮截然不同。
整個人有種茫然的清澈美。
令人驚豔。
郁司澈命怎麽那麽好?
什麽都是他的?
連他的女人都這麽好。
不爽啊。
“少給我裝!”郁司澈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你對郁銘學做了什麽?”
郁瑾一副洗乾淨脖子送上去的乖巧模樣,哪怕是被掐得即将喘不過氣,也只是攤着手,一臉無辜樣:“哥,我真沒有。”
郁司澈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司澈。”夏泠阻止郁司澈進一步發瘋,“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郁叔叔的病因,才能對症下藥。”
“一定是他做的手腳!”郁司澈目光森寒。
夏泠看着郁瑾,試圖勸他:“你千方百計地回到郁家,應該也不是來送死的吧?”
“嫂子,你真的舍得讓我哥殺了我啊?”郁瑾一臉無辜樣,嘴角的笑意帶着幾分邪氣,“我哥要進去的呦。”
郁司澈冷笑:“這是郁家的地盤,真的神不知鬼不覺地死一個人,也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