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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郁司澈視線冷淡地在吳菲身上轉了一圈。
夏泠也不好說她是瘋了還是受刺激,暫時被魇住了。
好在郁司澈來得及時。
這種情況就算是報警也意義不大,叫來了醫生,對吳菲的精神狀态重新做了評估。
并且當天轉送到了精神科。
醫院聯系了吳菲的家屬,等她的家屬到了,夏泠和郁司澈才總算可以抽身離開。
這種情況下,倒不用夏泠多費口舌了。
吳菲的精神狀态有問題,公司有合理的理由辭退她,只是需要更多的補償而已。
能甩掉一個麻煩,多給點錢,公司還是很樂意的。
上了車。
夏泠揉了揉脖子。
這個動作被郁司澈看在眼中,他擡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別動了。”
“有勒痕嗎?”夏泠猜到了。
郁司澈用另一只手碰了碰她脖子上的淤青,他的手有點涼。
夏泠被刺激到了,吞咽了一下,但沒動。
車內的空間不知何時陷入寂靜之中,氛圍開始變得有些不對。
“淤青面積比較大。”郁司澈眼神幽暗,視線緩緩上移,從她修長的脖頸移到小巧的下巴,然後是嘴唇,盯着那裏,他說,“我給你上點藥。”
“好,謝謝。”夏泠的唇形很好看。
兩瓣嫣紅的嘴唇一開一合,小巧粉嫩的舌頭偶爾調皮地冒個頭又藏起來。
簡直……勾人。
郁司澈聲音啞了幾分:“車上沒有藥,我下去買藥。”
“好。”夏泠一怔。
可說要去買藥的人卻沒有動,而是緩緩往她的方向靠。
下意識的,夏泠下意識地往後退。
可她的身後就是車窗,後背緊貼着金屬車門,已經沒有地方再退。
郁司澈身上的氣息濃烈地往夏泠身上撲,實在忍不住,夏泠出聲提醒:“郁司澈!你在做什麽?”
動作頓住。
兩人的距離被迫保持在一拳左右。
郁司澈嘴角微勾,緩緩地放開了手,眉眼淺淡:“急什麽?我能對你做什麽?”
那個距離,太過于暧昧。
夏泠感覺有點熱,她用後背貼了一下臉。
“好玩嗎?”她不高興地瞪他一眼。
“怎麽?我們不是兄妹嗎?”郁司澈把‘兄妹’兩個字說得有些輕佻。
仿佛他們是什麽不正經關系似的。
夏泠聽着有些別扭,又找不出證據來,胸口煩悶:“送我回去吧。”
“先給你脖子上點藥。”郁司澈心情很好的模樣,吹了聲口哨,一邊跳下車,一邊說,“不塗點藥,回去讓你金屋藏着的那位嬌看見,還以為我虐待你了呢。”
夏泠聽出他的陰陽怪氣來,随口反擊:“不知內情的,聽你這話還以為你是我養在外面的。”
郁司澈腳步頓了一下,又邁步。
誰說他不願意的?
“你養得起嗎?”
他的聲音傳來,人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沒幾分鐘,郁司澈就拿了藥膏回來。
他上了車,變戲法似的,從袋子裏掏出個熱水袋,把手捂暖了,才擰開藥膏的蓋子,動作仔細溫柔地替她塗抹。
藥膏被推開,薄薄的一層。
就只是這麽一個簡單的動作,郁司澈卻做得十分認真。
“你上次說,找到了扔星辰的護士了?”夏泠忽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