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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夏泠再次擡手遮住了眼睛，她微微側身，背對着他：“你讓我安靜一會兒。”
“我不吵你。”郁司澈拉過椅子，坐在一旁，“你要睡就睡。”
夏泠現如今已經沒有精力去折騰了，滿腦子都是墨念安和郁星辰的事情。
她閉着眼睛躺在床上，猶豫了片刻：“你能幫我調查當年的事情嗎？”
“你想查是誰調包了星辰和念安？”
夏泠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郁司澈聲音裏帶着幾分嘲諷：“你相信墨時謙，認為與他無關？”
“他沒必要換掉自己的親生子。”夏泠将手挪開，啞聲說。
郁司澈嘴角微勾，是一個嘲諷的弧度：“倘若他不在意這麽一個兒子呢？”
夏泠動作一僵，她啞聲說：“不可能！墨時謙雖然混賬，可是……不可能。”
而且那個時候，洛晴雪是在國外還沒有回來，怎麽可能？
“以他那種人，想要一個孩子，很簡單。無非就是手段的問題。”郁司澈眼神微暗，“有些話雖然難聽，我還是要說。男人，沒你想的那麽簡單。他們若是真的要鈎心鬥角，有的是辦法。”
夏泠一言不發，雙眸微微發紅盯着天花板。
如果真的是那樣……
一旦這樣想，她的後背就微微發涼。
“這件事要查，沒那麽簡單。”郁司澈把餘下的話補充完，“墨念安是你一手養大的，可星辰才是你真正的孩子。
一個孩子被換掉，其中牽扯到的不僅僅是你和墨時謙兩人的利益，還牽扯到了其他人。我知道你難過，讓你一瞬間接受這些事情，對你太殘忍。”
他稍稍頓了頓，又說：“可是泠泠，別做讓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夏泠的眼神逐漸凝重，那點茫然慢慢消失。
“念安和星辰被調換的事情，我要認真地查，但不能大張旗鼓地查。”
郁司澈緩緩點頭：“我幫你。”
“我不……”
“別急着拒絕我，你要查的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以你目前的能力，查不到。”郁司澈的語氣很無情。
但是夏泠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實話。
“好。”夏泠啞聲。
郁司澈忽然伸手，很輕地撫摸了一下她的額頭：“這傷……”
“是付顯。”夏泠清楚這件事瞞不住，也不必瞞，“他以為我針對洛晴雪，要為他的女兒出頭。”
郁司澈的眼神暗了暗，嗓音仿佛添了冰一般：“欺負你沒人出頭？”
“郁司澈。”夏泠聽到這裏感覺不對勁，緩緩開口，“別做任何沖動的事情。”
可惜，他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