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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兒子和養女之間确實有所區別，這一點我不否認。”郁司澈，“可我呢？我對你，難道不足夠讓你信任？”
夏泠低頭喝飲料，一言未發。
“夏泠！”郁司澈最煩她這幅遇到事情就不說話的态度，劈手去奪她手中的果汁。
“那你讓我怎麽辦？”夏泠被問煩了，“或者說，郁總，我應該找你做什麽？這本來就是我的事情，不說信不信任你，而是我能自己解決，為什麽要找你？”
“家人不就是用來麻煩的？怕互相麻煩，那就不是家人！”郁司澈語氣稍急，“墨念安被墨家教成如今這幅模樣，你尚且對他的事情事事上心，替他收拾爛攤子，我幫你又有什麽不對？”
夏泠有一種被他逼到角落裏的錯覺，她站起身來想走。
“別走！”郁司澈扣住了她的手腕，“提到這些事情，你又不說話了？又想跑？”
夏泠深吸一口氣，她低頭看着他：“郁司澈，你替我着想幾分好不好？你有郁家，我身後什麽都沒有。很多事情，不是我不想說，是我不能！”
郁司澈微怔：“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她強行掙脫，将手抽出來，“郁司澈，別逼我了。你如果真的為我着想，就離我遠點，對我的事情，不管不問。”
郁司澈收回手，舌根有些苦澀：“不管不問？如果以後是我遇到了事情，你也會不管不問？”
夏泠神情有片刻的怔愣：“郁總身份尊貴，如果遇到了事情，連你都解決不了，我更不可能有解決的能力。”
“我問的是你管還是不管！不是在問你，能不能！”郁司澈忽然揚聲。
他雖然坐着，只是稍稍仰頭，可神色卻咄咄逼人。
夏泠垂在一側的手緩緩收緊，不知為何，嗓子有點癢。
“有郁家……”她茫然站在原地。
郁司澈緩緩收回目光，他忽然一把拿過旁邊的一杯酒，仰頭喝下，起身的一瞬，落在夏泠身上的目光像一把刀。
“我知道你的回答了，是我癡心妄想。”
他大步離開。
全場寂靜。
好半響，劉洋才控場，讓其他人該吃吃，該喝喝。
等無人關注夏泠之後，他才湊到她的身邊：“夏總，你和郁總吵架了？”
“沒有。”夏泠神色怔然，她緩緩坐下，拿起飲料來，緩緩喝了一口，“我只是……把一些事情說清楚了而已。”
有些話，總要早點說的。
繼續拖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哦。”劉洋也實在不方便說些什麽，“夏總，雖然你是郁家養女，可是和郁總還是要搞好關系。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夏泠對他微微一笑：“劉洋，你不懂，很多事情不是外人看得那麽簡單的。”
“行吧。”劉洋點了點頭。
這一晚，夏泠罕見地喝了稍微有點多，劉洋想要送她回去，剛扶着她走出餐廳，便看見了站在門口的郁司澈。
“郁總？”劉洋微怔，“您怎麽在這兒？”
也許是因為天太黑了，劉洋莫名覺得他的臉色發沉。
“我也想問，我為什麽要在這兒。”郁司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