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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去!”墨時謙不甘示弱道。
夏泠睨了他們二人一眼:“狗皮膏藥。”
這兩塊狗皮膏藥肯定是甩不脫了,夏泠也只好帶着他們去吃燒烤了。
整個團隊都是從墨氏集團出來的,和墨時謙都相熟,一打照面,有點尴尬。
最後就是夏泠和墨時謙與郁司澈一桌,劉洋帶着其他人一桌。
夏泠木着臉,目光掃過兩人,把‘晦氣’兩個字給咽了下去。
她不想出口傷人,但今天原本就是她和團隊一起吃飯的日子,這麽好一個促進感情的機會,都被這兩人給毀了。
吃到一半。
劉洋端着啤酒又溜達到了夏泠的面前:“夏總,有件事我要請示你一下。”
“嗯?”
“就是白澤的妻子馮菡,她想要和白澤打官司,但是她現在的情況,你也清楚,沒什麽錢。”劉洋斟酌着,“咱們曙光不是有法務部嗎?我想,是不是可以借給她一個律師,幫她打官司的?”
夏泠知道馮涵想做什麽。
她是氣不過,當初所有的錢都被白澤給卷走了,想要給白心宇治病,卻身無分文。
如今雖然白心宇不在了,可她也不可能看着白澤吃香的喝辣的。
“以白澤的秉性……”夏泠稍稍一頓,“那些卷走的東西,只怕早就已經被處理了,這種官司打起來難度大,時間跨度長。”
“我想也是。”劉洋尴尬一笑,“咱們曙光尚且自顧不暇呢,看來是幫不上了。”
“我沒說不行。”夏泠,“只是你要把其中的厲害程度和她講清楚,不是打了官司,白澤就能……得到應有的報應。”
司法是公平的。
如果有百分百的證據,那麽白澤自然會被定罪。
可一旦某個環節的證據鏈缺失,白澤很可能都不會受到任何的懲罰。
而且,現在距離事發已經過去起碼兩個月,很多證據,都很難再找到痕跡了。
“如果她抱着打官司就一定會贏,一定能讓白澤受苦的心态……我覺得不如算了。”夏泠說。
每一場官司,都不簡單。
也不容易。
而馮涵要在這條路上面對的,是無數新的挑戰。
“如果她考慮好了,我們曙光随時歡迎她。”夏泠微微一笑,“曙光是作為慈善機構存在的,不僅僅是針對罕見病人群,對弱勢人群,自然也是該幫就幫。”
劉洋松了一口氣:“好。”
等他走開。
夏泠才留意到兩道落在她臉上的視線,她回望回去。
墨時謙點頭:“我也覺得馮涵與其去和白澤打官司,不如省點力氣,開始新的生活。既然白心宇已經不在了,她和白澤就應該離婚,然後再另外找一個,更适合她的人。”
說完,他邀功似的看向夏泠,像是要等待她的誇獎。
夏泠只是垂眸,拿起一串烤羊肉,咬了一口肉:“有些事情,可能沒結果,也可能吃力不讨好。但要對得起自己的心,就該去做。我支持她去捍衛自己的權益,只是這條路并沒有外人看起來的那麽輕松。做好了要打仗的準備,才能出發。”
郁司澈微挑一側眉梢:“勸別人倒是一套一套的,怎麽同樣的事情落到自己的身上,就硬氣不起來了?”
虛假溫馨的氛圍猶如泡沫,一戳即破。
墨時謙緊皺着眉頭:“郁總,這話我就不愛聽了,白澤怎麽能和我相提并論?”
“都是同屬畜生的,差別不大。”郁司澈雲淡風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