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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嶼深捧着她的臉,眼角有淚水滾落,這種失而複得的幸福感他将終身銘記。
或許明天等她清醒過來會怪他趁人之危,但他此刻已經不想去考慮那麽多。
他不是君子,他懷抱着自己摯愛的女孩,只想盡情地擁有她。她纖細又豐盈的身體在溫熱的水中上下浮動,他吻着她,不放過任何一處角落,像是最虔誠的信徒親吻神女的腳背。
陸知宜半睜着眼睛,雙眸好似被蒙上了一層濃烈的水務,她半張着唇,仰望着上方的男人,眼神迷醉又渙散。
浴缸裏的水像是被這熱烈的愛意徹底燃燒沸騰,被攪得天翻地覆,溫熱的水流四溢漫出,熱了又冷,冷了又熱。
他不受控地深吻着她,緊緊将她摟在懷裏,像是上了瘾,兩個人緊密地貼合在一起,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彌補心裏缺失了三年的窟窿。
陸知宜半夢半醒間,在酒精的藥物的作用下,她早已将理智丢到了九霄雲外。
“老婆,我好想你~”
林嶼深寬闊的胸膛覆着她,她纖細的手臂抱着他,兩顆心再一次貼緊。那久遠的記憶如海嘯般湧入腦中,沖向她身體最深處。
林嶼深稍稍直起身子,摟着她纖細的腰,彼此眼中都是劇烈的渴望,像火山裏積蓄了數年的岩漿,滾熱奔騰,熱烈灼燒着。
他只想和她就這麽緊密地永不分離……
*
陸知宜感覺自己做了一場漫長又旖旎的夢,夢裏林嶼深瘋狂地吻着她,和從前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他用直白又熱烈的眼神盯着她,就像是動物世界裏雄性勢在必得的樣子,眼底的欲望絲毫不加隐藏。
他吻着她,用沙啞的嗓音在她耳畔低語,“老婆,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那潛藏在靈魂深處的眷戀與渴望戰勝了理智,在酒和藥的催發下肆無忌憚地統治着每個感官。
過去那些被塵封起來的記憶,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旦洶湧而出就再也收不住了。
曾經那些親密的畫面,熟悉的感覺,過了這麽久,依舊熟悉得讓人心口發顫。那顆空曠的荒蕪的心仿佛被再次填滿,如浪潮一般奔湧而出。原來,那種難以言說的幸福和滿足感曾經他都擁有過。
原來,這就是愛,最深沉熾熱的愛,只是以前他一直都不明白。
所有的渴望與占有,都化作了極致的緊密,他再也不想和她分開。
那一晚,林嶼深的愛和欲像是潮水,不知疲倦,不懂退讓。
藥效是什麽時候解的他不知道,她也不知道。
他們只是憑借本能地彼此相擁,極盡歡愉。縱然心裏有再多顧慮,這一刻也統統都不管了。
陸知宜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她睡得有些迷糊,一睜開眼才發現自己睡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腰間還搭着一只男人的手,裸露的後背貼在一個溫暖又堅硬的胸膛上。陸知宜腦子頓時僵住,她猛然尖叫着坐起身來。
昨夜折騰了幾乎一夜,林嶼深也是天亮的時候才睡着。
他擡眸,映入眼簾的是陸知宜那纖細白皙的後背,還有那一片刺目的吻痕。
昨夜最後一次做完,他抱着她洗完澡後,直接用浴巾裹着将人抱到了床上。
看着她慌亂的樣子,林嶼深忍不住微微一笑,啞着嗓音喚她,“知宜~”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夢境。
陸知宜捂着被子回頭,林嶼深枕着手臂躺在枕頭上,兩人同蓋一床被子——此刻都被她裹在了自己身上,林嶼深赤着上身,寬挺的肩膀上肌肉線條流暢又好看,再往下,是男人結實的胸肌和腹肌。
陸知宜臉色爆紅,指着林嶼深,“你,你,我,我們——”
林嶼深撐着床坐起來,眸色深深望着她,“你,都不記得了?”
陸知宜閉上眼睛努力回憶了一下,昨晚,她在趙忠禮的宴會上喝了酒,其實并沒有喝太多,但是後來卻覺得又熱又暈。後來她看到了林嶼深,然後…….夢裏的畫面清晰地再次浮現在眼前。
她就算是再笨,也意識到了那姓趙的在她喝的酒裏下了東西。
陸知宜此刻想起來還是一陣後怕,若是林嶼深沒有及時趕來~那後果将不堪設想。
陸知宜又有點懊惱,她居然慶幸昨晚和她發生關系的是林嶼深——好像除了他,她沒有辦法接受和任何男人做這種事。
陸知宜雙頰紅透,慌慌張張地想要下床逃離,“那個,我昨晚,昨晚…….”
她剛剛邁開腿想要下床,便覺雙腳虛軟,猛然向下跌倒。
林嶼深眼疾手快伸手拉住了她,陸知宜不偏不倚地再次跌倒在他胸口。
兩人都沒穿衣服,被子散落在旁邊,再次親密相擁。昨夜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再次湧了出來。
作者有話說:
無